“关于天虚市接下来的规划,我们需要更深一步了解本地的结构。”
市政厅的会议室内,各大政委与戴萱已经与市长文临安商谈许久。
从始至终都处于变身状态的焰木棉一样紫蝶坐在戴萱两旁,紫蝶保持着安静,目光自然,就像是在参加一场从容不迫的茶会。
至于焰木棉…她紧张的浑身紧绷,视线全程紧盯着桌面。
误、误闯——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这里?我难道不是只要当个类似保镖的存在就行吗?
市长文临安仍在与政委们交谈,然而时不时总有人去关注文临安身旁那位白色的魔法少女。
谁也没有主动去问那位少女的身份,而是心照不宣的专注于最主要的会议论题,为首的郑铭翻阅着在天虚市内收集并整理的资料,一点点的深入探讨。
只是,时不时他的眼皮会微微一沉,有些事就算隐瞒天衣无缝也会让敏锐的人产生疑虑。
实际上文临安确实隐瞒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物,无论是定期牺牲二十名左右的市民,还是底层市民的一些极端剥削…
在天虚市内,最底层的市民会沦为无偿打工的工具,至于如何管理…麻黄碱是个不错的药物材料。
而每隔3个月左右都需要从中选择20名弃子送出城市,要么死在秽浊种的袭击下,就算活着到了最近的一个城市或小镇…
他们的意识早就被摧毁了,基本透露不出什么。
也就只有驾车的人是清醒的,但…人总是有亲人的吧?即便知道是送死,为了亲人的安危也不得不赴死吧?
为了防止存活,再戴上定时自爆的项环也是……
这些事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如果郑铭真的特别关注人口方面的问题,文临安其实也没什么好为难的。
毕竟…很快了。
“详细的情况一时半会想必也无法完全说明……请问上头现在有新的指示吗?”
“暂时没有。”
——怎么可能联系的了呢?天虚市可是有信号屏蔽的。
显然,这些人已经起疑心了,我能感受到这个叫郑铭的政委看我的眼神没有昨天那么从容。
文临安表面维持着言行从容的扑克脸,实则心底已经开始了思索与判断。
与此同时,郑铭也在心里审视着文临安,其实昨天起他手底下的人已经在城市各地巡视一遍,其中在凌晨也确实有了别样的发现。
这个城市里…说不定有毒品的产业,而这么小的地方市长却只字不提,哪怕是作为一个问题提出。
这就耐人寻味了,再加上……今天早上杜鹃魔女和那位魔法少女紫蝶大致转告了一些事 。
关于昨夜与天虚市魔法少女的直接交涉…
深呼吸一口气后,郑铭也是进行了下一个话题。
“文市长,昨夜我们的魔法少女与天虚市的魔法少女进行了一些交涉与考察。”
“我们认为,天虚市的魔法少女品行不佳,需要进行管理和纠正。”
面对郑铭的话语,文临安眼都没眨,他保持沉默,眼神却示意郑铭可以继续说些补充。
而这个时候,戴萱开口了:“天虚市魔法少女不符合协会的标准,若情节足够严重,会由审判庭进行监管纠正。”
“为什么呢?大家也只是变得更好了不是吗?”然而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的那位白裙、金发的魔法少女却抢先回话。
她那双朦胧的粉眸凝视着戴萱,却让戴萱心中一抽。
这个魔法少女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却并不是那个人。
白雏菊本源之心的新适格者…魔法少女寒菊。
白雏菊到底在哪?契约使多半就是她才对吧?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白雏菊会选择让那些货色的人成为魔法少女?
自从知道了天虚市魔法少女的真实情况后,戴萱心中就烦闷无比,就像是看着昔日同伴的遗物被丢进满是污泥的泥潭。
充满了亵渎与侮辱的意味,既苦涩又恶臭。
她凤眼微垂,目光却锁定在寒菊身上。
“你是…魔法少女寒菊吧?”
“是的。”
寒菊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对于天虚市魔法少女的这些事她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她们犯了错,但寒菊坚信罪人可以得到救赎,各自背负罪行的魔法少女最终依旧能绽放出美好的花朵。
其实这也是寒菊出于自身的期盼与渴望…而她想要由圣蝶这些问题魔法少女来证明她的渴求——
“白雏菊,还好吗?”
!!!
这一瞬间,寒菊眼眸微颤,戴萱的话就像是朝着平静湖面丢下的巨石,不仅荡起涟漪,还腾起一阵水花。
白、白雏菊…
“戴萱女士,请问……”
“我是杜鹃魔女,是上一任「杜鹃花」本源之心的适格者,同时…也是白雏菊曾经的同伴。”
“她现在,还好吗?”
戴萱的心情也很复杂,因为自从第三灾印歼灭战结束后不久森罗庭园就解散了。
有人战死,也有人因身体或心灵创伤而失去魔法少女资质,更有甚者成为了女巫…被关在精灵界的惩戒之塔中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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