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眼看形势不妙,继续拍着大腿撒泼打滚想要蒙混过关。
“没天理啦,逼死人啦!你们街道办合伙欺负人啊,大家伙快来看看啊,他们仗着有权有势欺负咱们平头老百姓啦,我不活了!”
胖女人气的上蹿下跳,试图带节奏让围观的人替她说话。
舒苒走到人群面前。
“各位同志,是非对错不是靠她一张嘴就能颠倒黑白,你们也看到了,这位大婶除了胡搅蛮缠之外,拿不出任何证据能证明这只钱包是她丢失的那一只,和百里香的店员却亲眼看到何秀华同志捡到了一只钱包,现在这只钱包马上要交给警察同志处理了,一切都是按照合理合法的程序再走,警察同志自然会调查清楚这件事,大家上班的就去上班,回家的就回家,别被人挡枪使了。”
舒苒神情从容,言语清晰且句句在理,和那只知道哭喊老天爷开眼的胖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些之前帮胖女人说话的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还没蠢到看不清当下事实的地步。
人家既搬出了人证,还敢把捡到的钱包送去警察局,这就足以证明何秀华的确没偷钱包里的钱。
有些人回过神儿,开始指着那胖女人鼻子骂。
“我看人家这个女同志说的很有道理,何秀华同志捡的钱包和你丢的钱对不上,那就说明这钱包不是你的,我看你就是想讹诈人家!”
“你们胡说,那就是我的钱包,真是没天理了啊,这个女人一张嘴颠倒黑白,把我的钱包说成不是我的,她简直不是人是恶魔啊!”
“你就别哭丧了,你的钱包要是真丢了就赶紧去报警吧,人家何秀华同志捡的钱包这会儿已经送去公安局了。”
胖女人猛然回过神儿,站起身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跑。
自己没讹到钱,可不能还把自己的钱包丢了,那可真是亏大发了!
舒苒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挺蹊跷,那胖女人专程跑到街道办来大闹一场,似乎并不是冲着钱来的。
更像是要把何秀华和街道办的名声搞臭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舒苒随后也去了警察局。
这会儿,胖女人在警察同志的一番质问下终于说了实话。
她承认自己钱包里只有十七块多,多说了五十块钱是听说何秀华在街道办工作,觉得她工资高,想讹她一笔钱。
警察同志严厉的说教了一番,让那胖女人当众向何秀华道歉。
这件事因为没有人受到实际损失,所以一般情况下到此就能结案了。
“警察同志!”
舒苒从门口走了进来。
“我觉得这个案件不能就这么草率结案,如果今天的事情传扬出去,好人再见到财物的时候是否还敢归还?如果让这种不良风气在社会上散播开,好人会更谨小慎微,没人还愿意伸出援手去帮助别人,长远来看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社会性问题。”
警察同志看向舒苒:“你是?”
关向红上前一步:“这位是舒苒同志,她是我们街道办的设计师,也是她当众拆穿了对方讹诈的真相!”
那胖女人恶狠狠瞪了舒苒一眼,眼看马上能拿着自己的钱包离开了,这死丫头竟然又冒出来找茬。
舒苒冷眼射了过去,胖女人被这道眼神震的心慌了一下,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警察同志笑了笑:“舒苒同志说的有道理,只在警察局道歉还不够,应该去街道办大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向受害者道歉!”
“警察同志,刚刚我都道歉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糊涂事了,何秀华同志,谢谢你捡到我丢失的钱包,是我贪心不足冤枉了好人,我再次向你道歉,求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何秀华一时拿不定主意,按照自己的性子,既然对方已经成为了错误并且向自己道歉了,她会接受警察同志的调解。
可她看出舒苒应该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
舒苒看出何秀华的求救,冷哼一声。
“这位大婶,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你的家应该就在附近吧?如果在街道办当众向何秀华同志道歉,你周围的亲戚朋友很快会知道你干的好事,你是丢不起这个人!”
舒苒直白的把胖女人的心思摊开在明白上,她伪装歉意的肥胖面容颤了几下,心里一股怒火窜了起来。
“这位同志,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何秀华同志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多什么嘴?”
何秀华冷声道:“我一切听舒苒同志的,如果她不同意我和解,那我就拒绝和解!”
胖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何秀华性子软很好拿捏,只要自己放低身段求求她,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这个叫舒苒的丫头太精明难对付了,简直软硬不吃。
压下心里的愤恨,胖女人和颜悦色的冲着舒苒微笑。
“舒苒同志,今天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讹人了,我家里穷,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十口人等着养活呢,要是真让我在街道办门口公开道歉,我家里人会被笑话死的,我真的知道错了舒苒同志,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
胖女人呜呜的哭了起来,试图以此博取同情。
舒苒却丝毫不为所动。
“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实话实说,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讹诈何秀华同志的?”
胖女人目光顿时一怔,脸上快速露出一抹震惊。
舒苒紧紧盯着她的脸,看到她的反应心里就有数了。
何秀华、关向红一头雾水。
“小苒妹子,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是被人安排来诬陷我的?”
舒苒:“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太巧了,正常情况下,就算丢钱包的人向讹你也不敢跑去街道办去闹,撒谎的人心里也怕被人拆穿真相难以收场,她没有在你还钱包的时候当众拦住你闹,反倒是等你到了街道办再追过来,明显是想把这件事闹大,让你在街道办彻底待不下去。”
舒苒原本也只是怀疑这个女人的动机不纯,刚刚看到她的反应,已经断定自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