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女儿望眼欲穿的模样,老太太什么都明白了。
这闺女……怕是早就被刘海中吃了。
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木已成舟。
只要她自己不后悔,自己这个当妈的又能说什么?
“妈!姐夫来了!”
何文远亲昵地牵着刘海中的胳膊,将他拉进客厅。
“妈,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刘海中边笑着跟丈母娘打招呼,边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何文远怀里抽了出来。
老太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只当没看见,和蔼地笑道:
“早就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那行,咱们准备出发。”
老太太点点头,起身回房去拿自己的行李。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何文远又凑了上来,拉住刘海中的衣角,压低声音问道:
“姐夫,你这次回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怎么?这么不想让我走?”
刘海中坏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不想嘛……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何文远撒娇道。
“哦?这么想我啊?”
刘海中故意逗她,“你倒是说说,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你快点回来?”
何文远顿时急了,脸颊涨得通红,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我……我是你亲亲的小姨子啊!”
“哦——”
刘海中故意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只是小姨子啊。”
“讨厌!你就会逗我!”
何文远气得跺了跺脚,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这时,楼上传来了老太太的脚步声。
两人触电般迅速分开。
即便丈母娘心里可能已经知道,但那层窗户纸绝对不能捅破。
“妈,我帮您拿!”
刘海中立刻快步迎上去,顺手接过老太太的行李。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也没多重。”
老太太客气了一句,随后说道,“中海啊,那咱们走吧?再不走天色可就晚了。”
“行,听您的,咱们现在就出发!”
刘海中表现得极为孝顺,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麻利地帮丈母娘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趁着这个空档,老太太又侧过身去,拉着小女儿继续教育。
“妈,可以上车了。”刘海中关好后备箱,笑着招呼了一声。
老太太又仔细嘱咐了几句,才坐进车里。
眼看着车子就要发动,何文远有些不舍地往前紧走了两步,冲着车窗喊道:
“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的!”
刘海中连头都没回,从车窗里伸出手潇洒地摆了摆。
这次回内地,任雪玲走的是空运,早就坐飞机先飞回去了。
但刘海中不行,他得一路上照顾丈母娘,只能坐火车。
轿车一路疾驰,先是坐轮渡抵达九龙,通过海关之后,才登上北上的火车。
这趟回程路过金陵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坐轮渡过江,而是直接从巍峨的铁路桥上驶过去。
卧铺车厢的窗前,刘海中负手而立。
望着被抛在身后的金陵长江大桥,胸膛里升起万丈豪情。
这座宏伟的大桥能够顺利建成,他刘海中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虽然功劳无法公开,但自己为国家、为时代做过贡献。
刘海中便觉得与有荣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
两天三夜的舟车劳顿,火车驶入了月台。
刘海中和丈母娘总算抵达四九城。
“中海啊,还是咱们家里的空气好啊,港岛那边空气闻着都是咸的。”
老太太站在出站口,有些感慨地说道。
刘海中也深呼吸了一口,笑着附和道:“确实,家乡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两人火车站,周围就围上来几个拉脚汉子。
“同志,要坐车吗?我的车便宜!”
这年头的管控相较于前些年已经松动了不少,不少在火车站周围拉客的三轮车夫也能在附近晃荡拉活了。
“不用了,谢谢啊。”刘海中摆手拒绝。
刚带着丈母娘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守在一辆三轮车旁。
那何大清又是谁?
“大清老弟!”刘海喊了一声。
何大清正百无聊赖地揣着手张望,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这一看,有些失神,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是刘老哥啊!你这出差回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摸出一根带过滤嘴的好烟递了过去:
“怎么样,最近买卖咋样?”
何大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还行,就那么回事儿,凑合着过日子呗。刘老哥,你这是要回四合院?”
“不是,先不回四合院,送我丈母娘回家。妈,这是我大院街坊,叫何大清。”
刘海中侧过身介绍道。
老太太连忙和蔼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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