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退!”
日军的指挥官终于怕了,凄厉地嘶吼着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日军,下一秒就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战壕。
“想跑?”
王云亭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把步枪扔了!换家伙!给老子扫!”
随着他一声令下,新二团的战士们齐刷刷地丢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
从身后或者腰间,掏出了他们真正的宝贝——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夜空,编织成了一张死亡的火网。
正在逃跑的日军,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在战壕里还能跟八路军打个有来有回,可是在这空旷的阵地前沿。
面对着新二团恐怖的自动火力,他们就是一群活靶子。
一些日军士兵慌不择路地回头胡乱开了几枪。
但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反而因为停顿了一下,被更多的子弹命中。
等到他们狼狈地撤回到安全距离时,冲上来的一个中队,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了。
“哦!——”
“赢了!我们打赢了!”
阵地上,所有劫后余生的八路军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临时指挥部里,旅长看着重新走回来的王云亭,表情复杂。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但脸色依旧苍白。
“王营长,你……”
他想说你太冲动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要不是王云亭的冲动,阳方口的阵地就丢了,七七一团也就完了。
指挥部里还有一位面容坚毅的中年军人,他就是一纵队的最高指挥官,秦定山。
他看着王云亭,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