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跟大娘……是怎么认识的呀?”林薇咽下口中的食物,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问道。这温馨的氛围,让她忍不住想了解更多。
大娘刚给大爷夹了块鸡翅膀,闻言,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带着点少女般的羞涩,笑着嗔怪道:“嗨,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有啥好说的!”
大爷倒是呵呵笑了,扒拉了一口饭,声音含着饭粒,却透着一种朴实的幸福感:“咋认识的?修大坝认识的呗!那会儿她才多大点儿,十六还是十七?跟着她爹,就是当时的工程队长,来工地上帮忙做饭。”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奔流的河水,仿佛穿越了时光,“那时候条件苦啊,住的是油毡棚子,吃的是粗粮咸菜。她就在大灶上帮忙,人小小的,力气倒不小,抡个大铁勺,给几百号人打饭,手都不带抖的。”
大爷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柔:“有一回,我抬石头扭了腰,疼得直不起身,趴在工棚里。别人都去上工了,就她,偷偷给我端了碗熬得稠稠的白米粥,里面还卧了个鸡蛋!那会儿鸡蛋多金贵啊……”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感慨,“那碗粥,那个鸡蛋……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儿。”
大娘听着,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豌豆苗,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着:“就你记性好!一碗粥记几十年!”
“那能忘吗?”大爷转头看着老伴儿,眼神里是几十年沉淀下来的温柔,“后来大坝合龙,庆功宴上,我喝了点酒,壮着胆子,跟老队长说,想娶他闺女。”他嘿嘿笑了两声,带着点得意,“老队长看我干活实在,人也老实,就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谁答应得那么痛快了!”大娘忍不住笑着反驳,眼里却闪着甜蜜的光,“我爹可考察了你好久呢!说你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怕我跟着你受委屈!”
“受委屈了吗?”大爷看着大娘,很认真地反问。
大娘白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带着满足:“委屈啥?跟着你这闷葫芦,守着这山沟沟里的铁疙瘩,日子是清苦点,可心里踏实。”她轻轻拍了拍大爷放在膝盖上的手,粗糙的手指拂过他同样粗糙的手背,“你对我好,对娃们好,对这个家、对这个坝,都实心实意。这就够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只是山间一碗暖粥的恩情,只是几十年如一日守着大坝、守着彼此的承诺。那些细水长流的日常,那些藏在保温桶里一双干净筷子下的心意,那些翻山越岭只为看你一眼的牵挂,在这轰鸣的水声中,显得如此厚重而真实。
【呜呜呜,破大防了!一碗粥定终身!】
【闷葫芦和大厨娘!这CP我锁死!钥匙扔河里!】
【踏踏实实的日子,实实在在的好!这才是爱情最美的样子!】
【守护一座坝,守护一个家,守护一个人!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