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彩虹这回是真托大了,压根没把人放在眼里,结果身上硬生生挨了五六刀,血哗哗往外淌。
飞哥直接叫道:“给我砍!全都给我砍!”
三十多号人干对面五十多个,飞哥这边愣是一点亏没吃。
他手下兄弟也就挨两刀、让铅弹蹭了两下,基本个个都还能站。
再看对面五十来号人,伤得老惨了。
郑彩虹直接被打废,手下兄弟挨个被开皮,旁边还有人拿五连发顶着脑袋,谁敢动当场就崩谁。
打完之后,于飞扭头问张宏达:“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张宏达吓得连连点头:“行!太行了小飞!你太猛了!你要是不来,我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行,给他们放了吧。”
几个人赶紧把郑彩虹扶起来,郑彩虹疼得直哼哼,死死盯着于飞。
于飞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来这闹事,我直接整死你们!听着没?”“滚!”
郑彩虹被兄弟们搀着连滚带爬就往回走,操他妈,这次就是轻敌了,不然我能干不过你?走“先领我去看病!”一帮人直奔医院。
当天晚上,于飞一看把对方彻底打跑了,心里一激动,多喝了两杯。
张宏达也舒坦,当场拿出五十万:“飞呀,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被欺负多久。啥也不说了,好兄弟!”
“你拿这钱,找个好酒店好好睡一觉,兄弟们也放松放松。明天再回来,你在这多待两天,你一走,我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于飞当时一看,一点毛病没有,“来,干了!”
酒足饭饱后,于飞说道:“大哥我这也是舟车劳顿,过来也没歇脚就干了两仗,太累了,我回去睡觉了。”
张宏达连忙点头:“行,飞,你回去吧,明天早点来!”
于飞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兄弟们,把钱拿着!”
于飞直接坐进副驾驶,有个小兄弟负责开车,后边跟着两台白色本田,还有几辆普桑,一行人从矿场出来,直奔山下。
“矿都在山上,下山全是盲区,正好下手。”下山是个十字路口,能左拐能右拐,于飞要去市区酒店,必须左拐,走村里公路再上国道。
郑彩虹找了五六个心狠手黑的打手,三台大铲车,埋伏在下山左拐的盲区里,前边一台堵路,后边两台堵退路,就等于飞的绿色灵志钻口袋。
开车这小兄弟也喝了不少,当年跟着大哥的司机,哪个不替老板挡酒?喝完还得安全把人送回去。从早上一直折腾到晚上,经历两场打斗,俩眼睛困得通红,开车时闭一会睁一会,实在扛不住了。
农村的山道还没有路灯,一拐弯漆黑一片。这小兄弟借着酒劲,差点直接睡过去,前边三台大铲车,他愣是没看着。
埋伏的人一看凌志来了,拿起对讲机就喊:“给我堵上!堵死他!”
后边的铲车立刻往前一顶,三台大铲车成倒三角,把路彻底封死。
凌志提速快、排量大,司机闭了五六秒眼,“哎呀我操!”
于飞在旁边睡得正香,被这一声喊得迷迷糊糊:“别一惊一乍的……”
话还没说完,就看铲车的大铁铲子直接插到车底下,司机往上一拉挡杆,大铲子“噌”一下就抬了起来。
别说凌志车大,再大的车也架不住铲车掀!前轱辘“啪”一下就被撬起来,车身猛地一歪。
于飞“噌”一下惊醒,刚要从后腰掏家伙,大铁挠子直接“哐当”一声砸在副驾驶门上!车被撞得原地掉了好几个个,车头直接撞墙上了!于飞没系安全带,脑袋“哐”一下磕在车上,右肋巴扇钻心地疼,胳膊当场就动不了了。
于飞的脑袋在车里当当当磕了好几下,当场就有点脑震荡了,肋巴扇子那位置钻心疼,像岔气一样,完了,我这条胳膊怕是保不住了!他拼了命想抬手拿后腰的家伙,可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第二下狠劲又来了!三台大铲车对付一台凌志还不轻松?大铲子直接顶住副驾驶,连车带屁股一块往墙上摁!
“哐当”一声!于飞刚要把家伙掏出来,脑袋“砰”一下狠狠撞在车上。
司机早已经躺平了直接失去意识,不动弹了,完了!凌志车毁不毁先不说,这大挠子正嘎巴嘎巴往下压,再差一点就摁到于飞脑袋了!飞哥拼命往下缩,使劲往座位底下滑,可他体格大,根本没地方躲,副驾驶的铲车往死里挤,后边的铲车从车屁股往死里顶,把车夹得死死的。
于飞后边的兄弟车全被堵在外边,进不来,只能在那干着急、干瞪眼。
就在这时候,旁边废品收购站里“蹭蹭蹭”冲出来好几十号人,全是郑彩虹埋伏的打手,趁着于飞这边麻爪、反应不过来,上去就打,打完扭头就跑。
这边兄弟被打懵了,那边铲车还在玩命挤压于飞。于飞被挤在副驾驶和扶手箱中间,腿伸不开,车顶拼命往下压,只听“哐当”一声,车顶直接塌了!一块硬物狠狠砸在于飞脑袋上,于飞眼前一黑,当场就昏死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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