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乘风见李莫愁出手相助,精神一振,也提着剑再次冲了上去,与李莫愁夹击彭长老。“李仙子,咱们联手,定能擒住这老贼!”他说着,佩剑再次刺出,剑招比先前更加迅猛,一心想在李莫愁面前表现。
尹志平站在一旁,并未贸然出手,只是紧盯着战局,同时留意着赵志敬的动静。他见赵志敬站在原地,虽皱着眉,却始终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偶尔瞟向彭长老腰间的铜铃,眼神里满是复杂。
“赵志敬到底在犹豫什么?”尹志平暗自疑惑,“若是他没被控制,见殷乘风和李莫愁联手对付彭长老,就算不帮忙,也不该是这副模样;若是他被控制了,彭长老此刻处于下风,他为何不出手相助?”
就在尹志平思忖之际,战局突然发生变化。彭长老被殷乘风和李莫愁夹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虚晃一招,避开两人的攻击,后退几步,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好,好得很!你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只好用些手段了!”
他深知自己最厉害的并非掌法,而是“摄心术”与“摄魂术”——这两种邪术虽都能操控人心,却有着天壤之别。摄心术需借眼神对视,将自身内力化作“心魔种子”渗入对方识海,让其在不知不觉中被诱导;而摄魂术则靠声音为引,需在对方心神松动时,以特定语调念出咒文,勾起其内心的恐惧或贪念,从而掌控其行动。
先前与钱通、孙霸交手时,他便是先用摄心术稳住两人,再以摄魂术加固控制,才让他们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可今日面对殷乘风,这法子却全然行不通——殷乘风显然吃过邪术的亏,交手时眼神飞速流转,从不与他对视半分,还时不时大声呐喊,既能壮胆,又能打断他的话,让他连施展邪术的机会都没有。
“这般警惕,倒像是早有防备。”彭长老心头越发焦躁,掌法也乱了几分。他余光瞥见李莫愁,见她始终保持着距离,拂尘虽未全力进攻,却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锁住他的脱身之路——显然,李莫愁是在等待时机,想等他力竭时再出手擒住他。
再看一旁的尹志平,更是让他心头一沉。尹志平始终站在赵志敬身后,手按剑柄,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战局,尤其是对赵志敬的动向,几乎是片刻不离。那戒备的姿态,像是早已看穿他的心思,断了他想拉拢赵志敬、打乱局面的念头。
“再这样耗下去,迟早要栽在这里!”彭长老的胆子本就不大,此刻见局势对自己越发不利,逃生的念头瞬间压过了一切。他虚晃一招,掌风朝着殷乘风的面门拍去,趁殷乘风抬剑格挡的间隙,右手悄悄摸向怀中——那里藏着一粒“药丸”和一枚烟雾弹,本是他留着保命的底牌,今日却不得不提前动用。
“小子,尝尝这个!”彭长老低喝一声,手腕一扬,将药丸与迷烟弹一同朝着殷乘风扔了过去。药丸裹在迷烟弹炸开的黑色浓烟里,朝着殷乘风飘去。
“小心!”尹志平见状,急忙出声提醒,可殷乘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彭长老的掌法,听到提醒时已为时过晚——黑色浓烟瞬间将他笼罩,他只觉得一股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顿时阵阵发黑,胸口也泛起一阵恶心。
李莫愁反应极快,见烟雾炸开,立刻挥起拂尘,银丝如利刃般划开浓烟,同时打出几枚银针,朝着烟雾中彭长老可能藏身的方向射去。可银针落入浓烟后,却连半分声响都没有,显然是被彭长老避开了。
尹志平和赵志敬距离较远,并未被烟雾波及。凌飞燕也目光死死盯着烟雾的动向,生怕彭长老趁机偷袭。
片刻后,浓烟渐渐散去,原地只剩下殷乘风一人。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强撑着站直身体,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什么彭长老,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我打跑了?”他说着,还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佩剑,想在李莫愁面前展露自己的“战果”。
李莫愁皱着眉,快步走到殷乘风身边,冰凉的手指刚搭上他的脉搏,脸色便骤然沉了下来:“你别高兴得太早,方才那烟雾绝非普通迷魂烟,恐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殷乘风的身子突然剧烈一颤。他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更诡异的是,他看向李莫愁的眼神变了——先前满是敬重与爱慕的目光,此刻竟染上一层浑浊的欲色,像是有团火在眼底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李仙子……”殷乘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颤抖,他向前踉跄一步,伸出手就想将李莫愁揽入怀中,指尖已快要触到她的衣袖,“你……你真美……”
李莫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急退,同时挥起拂尘,银丝轻轻一挡,将殷乘风的手隔开。她眼中满是警惕与厌恶:“殷乘风,你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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