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钻进草丛时,正撞见赵志敬蹲在那里“渡劫”——那截白花花的屁股在枯黄的草叶间格外扎眼,活像块刚剥壳的肥肉。
他拽住赵志敬的胳膊就往起拉:“师兄!彭长老和蚩千毒带着人追来了!他们的摄魂术和蛊术阴得很,我实在顶不住!”
赵志敬被拽得一个趔趄,裤子都没提稳,露出的大腿沾了草屑。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听见“彭长老”三个字,顿时忘了腹中绞痛,梗着脖子就骂:“两个老匹夫!上次没打够,还敢追来?真是不知死活!”
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腰带却怎么也系不上,急得额头冒汗,“看贫道今日不把你们拆了骨头!”
崖边的彭长老听见这话,气得铃铛都摇歪了:“赵志敬!少在那儿装腔作势!你偷学我二人的本事,真当能一手遮天?”他往后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手突然从岩壁后窜出,个个肩背箭囊,手里的火箭箭头裹着油脂,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蚩千毒摸着袖中的金蚕蛊,阴恻恻地笑:“你的旁门左道再厉害,能挡得住火箭烧、蛊虫啃?识相的就跪下受死,还能留个全尸!”
尹志平眼观六路,见两侧山壁上都藏了弓箭手,地底的土痕蠕动得更急了,显然遁地队已在脚下布好了阵。他知道这场架非打不可,索性运起先天功,脚下金雁功展开,身形如轻烟般窜向左侧山坡:“师兄掩护!我去拆他们的箭阵!”
赵志敬本想跟着冲,可刚提气,腹中突然“咕噜”一声怪响,像是有股洪流要冲破堤坝。他脸色骤变,连忙抬手做暂停状,对着彭长老二人喊:“等一下!”
彭长老正指挥火箭手搭箭,闻言一愣:“你说什么?”
“我……我现在不舒服,”赵志敬的声音透着尴尬,却又不得不说,“能不能等我方便完了再战?咱们江湖人讲究光明磊落,总不能让我憋着肚子跟你们打吧?”
这话一出,别说彭长老二人,连崖边的火箭手都懵了。
赵志敬这话出口,自己也觉得荒唐,却实在没辙。
当年裘千尺假扮裘千仞,与郭靖、江南七怪交手时,便是借着“坏肚子”的由头,将外衣挂在树上障眼,趁机逃之夭夭。可人家遇上的是讲究江湖道义的主儿,真就愣在原地等了片刻。
可眼前这两位,彭长老阴鸷如蛇,蚩千毒狠辣似蝎,哪是什么讲规矩的角色?“光明磊落”四个字从赵志敬嘴里说出来,只换来彭长老一声嗤笑:“放你娘的屁!当我们是三岁孩童?”
他们眼里只有复仇,管你是真腹泻还是假托词,今日这峡谷,便是赵志敬的葬身之地。
蚩千毒也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绿了:“你这是羞辱我们!认为我们不配跟你交手?”他猛地拍向腰间的竹筒,十几只金蚕蛊“嗡”地飞出来,直扑赵志敬面门,“给我上!先杀尹志平,再剁了这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火箭手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拉满弓弦,箭头的火星“滋滋”地舔着油脂,眼看就要射下来。赵志敬急得跳脚,偏偏腹中的绞痛越来越烈,每动一下都觉得要出丑。
他看着尹志平的身影已经冲上山坡,却被火箭手逼得连连后退,连靠近都做不到,而且越跑还越远,心里又急又气:“尹志平你个混账!等等我!”
可尹志平哪会等他?金雁功本就灵动,此刻借着山势更是如鱼得水,那火箭队的确了得,但是自己想要逃跑还是非常容易的,只是不能做的太过明显,他知道赵志敬的身体不适,有心拖延,这样一来,既给赵志敬希望,又能激起彭长老和蚩千毒的怒火。
余光瞥见赵志敬还在原地跳脚,遁地队如同潜藏在地下的暗处,随时有可能钻出,偏偏赵志敬的武功也不弱,一时又无法将他拿下,惹得彭长老和蚩千毒连连怒斥,尹志平心里暗笑,脚下却没停,借着山势又往右侧山坡窜去。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彭长老二人的注意力全落在赵志敬身上。
赵志敬这边可就惨了。他既要躲金蚕蛊,又要防着地下偶尔射来的冷箭,最要命的是腹中那股劲越来越沉。有只金蚕蛊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翅膀扫得他脖颈发痒,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避,动作一大,只听“噗嗤”一声——终究还是没忍住。
“恶贼!你……”扑到近前的金蚕蛊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纷纷掉头飞窜。蚩千毒正想催蛊再上,却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顿时捂住鼻子干呕起来,“你这是用的什么妖法?!”
赵志敬自己也懵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竟把腹泻当成了武器!羞耻感瞬间被求生欲压下去,他看着满地乱窜的金龟子,突然笑了:“老匹夫,怕了吧?这叫‘先天混元屁’,专克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虫子!”
彭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志敬骂:“无耻!简直无耻至极!遁地队,给我把他拖进土里喂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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