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别的时候,面对这般光景,他定然会心神摇曳,可他太了解李圣经了,她素来将体面看得比性命还重。
能让这样一个矜贵自持的女子失了理智,不顾一切做到这个地步,背后藏着的委屈与痛苦,定然是已经攒到了极致,又哪里是寻常的儿女情长。
李圣经停下了解衣的动作,此刻她的衣裙已然半褪,露出光洁的肩头与纤细的脖颈,她俯身看着尹志平,眼神冰冷如刀:“尹志平,你心中在意的只有小龙女,从来都不把我放在心上,对不对?”
李圣经不再像往日那般唤他“尹郎”,而是冷冰冰地直呼其名:“尹志平。”这生疏的称呼,让尹志平心中一沉,隐约感觉到了不妙。
尹志平急忙说道:“不是的,圣经,我对你……”
“住口!”李圣经厉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赵志敬说的没错,我就是犯贱,上赶着送上门来,所以你才敢如此有恃无恐,把我的心意当成理所当然!既然这样,我也不装了,索性遂了你的心愿,也遂了我自己的念想!”
话音未落,她俯身下去,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狠狠吻在了尹志平的唇上。
这一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压抑已久的委屈与不甘,带着几分粗暴,几分疯狂。她的唇瓣冰凉,却又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碾压着他的唇,几乎要将他吞噬。
尹志平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心中又急又乱,他能感受到李圣经吻中的痛苦与绝望,这让他心中一阵刺痛。情急之下,他猛地狠狠咬住了她的唇瓣。
“唔!”李圣经吃痛,终于松开了他,唇瓣上渗出一丝血迹,衬得她苍白的脸颊愈发娇艳,却也愈发凄楚。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上的血迹,眼神复杂地看着尹志平,带着几分讥讽,几分悲凉:“怎么,你不喜欢这样?难道只有小龙女主动,你才会心甘情愿?我主动,在你看来,就是不知廉耻吗?”
尹志平看着她唇上的血迹,心中一软,语气缓和了许多:“圣经,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圣经冷哼一声,眼神中的讥讽更甚:“我还以为你从来不关心我在想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尹志平急忙说道,“自从西夏旧都一别,我心中便一直记挂着你。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没能好好陪你,让你受了委屈,是我的错。”
他放缓语气,耐心地哄着她:“圣经,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告诉我,无论是赵志敬的胡言乱语,还是你心中的疙瘩,我们都可以慢慢说,慢慢解。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李圣经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与痛苦。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伏在尹志平的胸膛上,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尹志平,我跟着你,到底图什么?”
“我总觉得,自己就像是小龙女的影子,无论做什么,都排在她后面。她受了委屈,你第一时间便去安抚;她有任何需求,你都想尽办法满足。可我呢?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
“当初在西夏旧都,我中了奇毒,神志不清,是我主动对你做了那些事,甚至还是我点了你的穴道,让你动弹不得。现在想来,我与小龙女失身的情形何其相似,可她是被动的,是受害者,人人都同情她;而我,却是主动的,是‘侵犯者’,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这些日子,我一直强撑着,维持着西夏圣女的端庄自持,可赵志敬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戳破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知道,或许在你心中,我也是不知廉耻的人吧?”
“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尹志平,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说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尹志平的衣襟,烫得他心中一阵刺痛。他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羞恼与委屈,比小龙女更甚几分。
小龙女的委屈,是源于被侵犯的痛苦与对感情的不确定;而李圣经的委屈,却是源于主动后的羞耻、骄傲被践踏的难堪,以及在感情中的不安全感。
尹志平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暗自冲击被封锁的穴位。虽然李圣经的点穴手法精妙,但他毕竟集合了五种顶尖功法,片刻之后,被封锁的经脉终于松动。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伸出手,轻轻将李圣经拥入怀中,动作温柔而坚定:“圣经,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在我心中,你从来都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当初的事情,是情非得已,你中了毒,并非本意。而且,若是我心中对你没有好感,即便你主动,我也不会动心。”
“我承认,我对龙儿有着深深的愧疚,所以总想多补偿她一些,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你。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那个刚烈、聪慧、骄傲,却又偶尔会流露柔软的李圣经,没有人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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