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隼兄很温顺的。”
他看了斑隼一眼。
斑隼还保持着那个心虚的姿势，脸埋在翅膀里，不敢看人。
秦潇拍了拍它的脑袋。
“隼兄，别怕。师姐不怪你。”
斑隼这才慢慢抬起头，看了芷音一眼。
芷音个子娇小，站在斑隼面前，还没有它高。
斑隼往前倾了一些，把脑袋放低，凑到她面前。
芷音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毛茸茸的，软软的。
斑隼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
芷音的嘴角弯了起来。
“它好乖……”
她起初还有些害怕，毕竟斑隼个头大，看起来很凶。
但摸了几下之后，就完全放松了。
秦潇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
“以后我每天带它过来找师姐。”他说。
芷音点点头，语气比方才柔和了许多。
“我后院种了些纤纤草。”她说，“一会你带它去吃。”
秦潇眼睛一亮。
“多谢师姐！”
他摸了摸斑隼的头，忽然发现——
斑隼的视线，几乎与他持平。
他愣住了。
仔细比划了一下。
他的个头在男子里算高的，斑隼以前只到他脖颈的位置。
但此刻，斑隼的头顶几乎和他的眼睛齐平。
“隼兄……”他喃喃道，“你最近不仅胖了，好像还……长高了？”
斑隼歪着头看他，叫了一声。
秦潇又比划了一下。
没错，确实长高了。
而且不是一点点。
芷音打量着斑隼，若有所思。
“斑隼是上古异种，成长周期很长。但一旦开始长，速度会很快。”她顿了顿，“你喂它吃了什么？”
秦潇想了想。
“就是纤纤草啊。每天三顿，每顿一小把。”
芷音点点头。
“照理说斑隼是肉食灵兽，但不知为何这只却喜欢吃纤纤草。”
秦潇看着斑隼，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才多久，就长这么高了。
再过些日子，怕是要比他高了。
斑隼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秦潇笑了。
“走吧，隼兄。去后院吃纤纤草。”
斑隼叫了一声，跟着他往后院走。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
那个笑容，比刚才更真了几分。
后院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一片小小的药田里，种着几种灵草。
最里面那一小片，种的就是纤纤草，
斑隼低头啄食，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秦潇蹲在田边，看着它吃。
芷音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玉杵，却没有继续捣药。
她看着斑隼，又看了看秦潇。
“它很信任你。”她说。
秦潇抬起头。
芷音继续说：“斑隼这种灵兽，千年难得认主。它能跟你，是你的缘分。”
秦潇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芷音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回了屋里，继续捣药。
秦潇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位师姐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只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罢了。
但对灵兽，她是有温度的。
他笑了笑，转回头，继续看斑隼吃草。
阳光洒在药田里，暖洋洋的。
斑隼吃完了最后一口纤纤草，抬起头，冲他叫了一声。
秦潇拍拍它的翅膀。
“走吧，隼兄。回去看书。”
经过药庐门口时，秦潇看了一眼那块倒在地上的门板。
他叹了口气。
第一天就把人家的门拆了。
还好师姐没计较。
秦潇带着斑隼去了后院的药田。
那片药田不大，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种着不同的灵草。
有的开着白色的小花，有的结着红色的果子，有的只有绿油油的叶子，看不出什么特别。
最里面那一小片，种的是纤纤草。
秦潇指了指那片纤纤草，对斑隼说：
“隼兄，你先吃，我看会书去。”
斑隼应了一声，往种植纤纤草的那块地走去。
它一摇一摆的，步伐悠闲，像在自己家后花园散步一样。
秦潇笑了笑，转身回了屋里。
药庐里很安静。
芷音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几片叶子，正在仔细端详。
桌上摆着几个小碟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还有几根细细的银针。
秦潇在角落坐下，翻开那本《灵草通志》，静下心来开始看。
书里记载的灵草五花八门，有的他见过，有的他连名字都没听过。
每一种灵草都配有插图，旁边标注着生长习性、药性、用途、采摘方法……
秦潇看得头大，但不敢马虎，硬着头皮往下看。
偶尔抬头，芷音还在研究那些叶子和粉末。
她专注得很，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银针轻轻拨弄着碟子里的粉末，像是在做什么实验。
“芷音师姐。”秦潇忍不住开口，“下次你教我捣药吧，我帮你，我力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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