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络腮胡不耐烦地低声呵斥,“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还要去北门提第三个人,耽误了时辰,谁也担待不起!”
陈大湖和田二牛连忙收敛声音,眼里的狂喜却丝毫未减,简单收拾了身边仅有的几件破烂衣物,紧紧跟在陈忠三人身后。
陈忠边走边用眼神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低声说道:“放心,石头没事,我们这就去北门接他,一切顺利。”
几人快步走出东门营房,避开巡逻的守军,跟着络腮胡朝着北门方向赶去。
汝南城内的街巷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守军也开始换岗巡逻,几人刻意走在墙根阴影里,脚步轻快而谨慎。
一路上,陈大湖和田二牛忍不住用眼神打量着陈忠空荡荡的左臂,眼里满是心疼,却碍于络腮胡在侧,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于大柱走在最外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陈长地则跟在最后,照看着手书和随身携带的防身短刀。
不多时,几人便抵达了北门哨卡。
络腮胡上前出示了自己的队主令牌,又让陈忠拿出军督手书,北门守军仔细核对无误后,才放行让他们进入营房提人。
北门营房比东门更简陋,角落里,石头正独自靠着墙闭目养神,脸上满是憔悴和疲惫,身上的军服更是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
这些日子,他日日担心陈大湖、田二牛和众人的安危,早已心力交瘁。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几人,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