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门转动。
把屋里的暖气关在了身后。
白雪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冷风一吹,那身貂皮大衣仿佛变成了纸糊的。
透心凉。
几个保安站在门口,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
“女士,别挡路。”
“要哭一边哭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白雪没动。
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开。
就在五分钟前。
她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阔太太,觉得自己能凭借姿色和手腕,拿下全省的代理权。
可现在。
她就像个被人扒光了的小丑,赤裸裸地站在寒风里。
“滴滴——”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滑过门庭。
车窗半降。
露出了林山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没看她。
甚至连余光都没扫过来一下。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前方,手里夹着半截烟,眼神深邃得像海。
而在他旁边。
坐着几个穿着军装、神情肃穆的男人。
车队缓缓驶离,后面还跟着两辆吉普车护送。
那种排场。
那种气势。
根本不是有钱就能堆出来的。
那是……
权力。
是地位。
是她白雪这辈子,哪怕把尊严都卖了,也爬不到的高度。
“呵呵……”
白雪惨笑一声,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
当年在红松屯。
她嫌弃林山是个泥腿子,嫌弃他一身土腥味。
她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如今看来。
真正的凤凰,从来都不是靠嫁人变出来的。
人家林山,那是靠着一双拳头,硬生生打出来的真龙!
“白雪!你个臭婊子!”
突然。
一声怒骂从街角传来。
几个纹着身、拎着钢管的混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你男人欠的赌债和高利贷,啥时候还?!”
“找不到赵得柱,就找你!”
“把她身上的貂给扒了!还有金项链!”
白雪惊恐地尖叫。
“别……别过来!”
“我是林山的朋友!我是……”
“啪!”
领头的混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林山?人家林大老板能认识你这种货色?”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衣服被撕扯,首饰被抢夺。
白雪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那列早已远去的车队。
终于明白。
什么叫云泥之别。
她和林山,这辈子……
再无交集。
……
车里。
韩小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乱糟糟的街景。
“哥。”
“那女人……好像遇上麻烦了。”
“有人在堵她。”
林山弹了弹烟灰,头都没回。
“路是自己走的。”
“坑是自己挖的。”
“跳进去出不来,那是命。”
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白雪,他早就没了恨,更谈不上同情。
那就是个路人。
一个走错了路,还想拉别人下水的路人。
“专心开车。”
林山看向前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前面的路,才是咱们该操心的。”
车队驶出了繁华的市区。
并没有上高速,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山路。
越往里走,路越窄。
但岗哨,却越来越多。
“停车!检查!”
荷枪实弹的哨兵拦住了车队。
韩小虎把车停稳,大气都不敢出。
乖乖。
这阵仗,比去军区大院还严实!
林山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递了出去。
哨兵看了一眼,立马立正敬礼。
“放行!”
栏杆抬起。
吉普车缓缓驶入了这个隐藏在深山里的……
绝密禁地。
红松屯生物科技研究所,省城分部。
虽然挂着研究所的牌子。
但看那高耸的围墙,还有墙头上那密密麻麻的电网。
怎么看,都像是一座军事堡垒。
“到了。”
林山推门下车。
苏振国早就等在了门口。
老爷子穿着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鸡窝。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简直像两盏探照灯!
“爸!”
林山快步走过去,扶住有些踉跄的老人。
“您这是几天没睡了?”
“睡个屁!”
苏振国一把抓住林山的手,那手劲儿大得,捏得林山骨头疼。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小林,你快来!”
“快来看!”
他拉着林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最里面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
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
而在最中央的一个防弹玻璃柜里。
放着一支小小的试管。
试管里。
装着半管,幽蓝色的液体。
那液体很奇怪。
它不是静止的。
而是在缓缓地……
流动。
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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