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稷州城
此时,城中最负盛名的“醉仙楼”内,丝竹声歌早已歇了大半,唯有后院深处的一间雅阁,还透出昏黄暧昧的烛光。
秦妺儿就站在那扇雕花窗前,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晚风就能吹折。
她身上只着一袭单薄的青纱,那纱料极轻极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烛火映照着她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庞,肤若凝脂,眉如远山,尤其是那双剪水秋瞳。
此刻正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直勾勾地盯着楼下那条幽静的巷口。
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能搅动风云,亦能让她在这乱世中寻得庇护的狂人。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楼下终于传来了一阵沉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并不掩饰,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横,震得楼板微微发颤。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一股蛮力缓缓推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与尘土味瞬间涌入这满是脂粉香气的房间。
秦妺儿没有回头,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喜悦:“痕哥,你来了?”
走进来的壮汉皮肤黝黑,宛如一块历经风霜的玄铁。
他身形魁梧,肌肉虬结,仅仅站在那里,就给人带来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道从左眉骨斜劈至右嘴角的狰狞刀疤。
随着他面部肌肉的抽动,那道疤痕仿佛一条扭曲的蜈蚣,显得格外可怖。
此人正是天残魔宗的圣子,被大陆上称为“狂王”的拓跋痕。
自从上次在缥缈圣地,被周离的重创之后,拓跋痕便一直在宗门深处闭关养伤。
那场败北是他毕生的耻辱,也是他心中最暴虐的魔障。
昨日,当他收到秦妺儿那封言辞恳切的传讯符时,他甚至顾不上伤势尚未痊愈,便马不停蹄地跨越数千里。
拓跋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妺儿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粗砺,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妺儿,你此次叫我前来,所谓何事?”
他微微喘息着,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气,“莫要忘了,壬巳大劫将至,宗门正在紧要关头,我若久离..........”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狂风吹得半掩。
秦妺儿并未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盛满期待的眼眸此刻已化作一汪春水,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她甚至顾不得脚下的绣花鞋,赤着足便如乳燕投林般扑至拓跋痕身前。
“痕哥........”
秦妺儿双手紧紧环抱住拓跋痕那粗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感受着那具躯体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大口喘着粗气,仿佛缺氧一般,“现在.....。先不要讲这些........”
拓跋痕身上的戾气在接触到她柔软身躯的瞬间,仿佛冰雪消融。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潮红的脸蛋,那双平日里只知杀戮与修炼的眼睛,此刻也燃起了一团野火。
那是一种原始的、暴烈的兽欲。
“哼,小妖精。”
拓跋痕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抬起,五指如钩,一把抓住了秦妺儿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功留下的厚茧,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与异样的刺激。
下一刻,他不再压抑心中的野兽,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场掠夺,一场宣泄。
带着他在缥缈圣地受辱后的愤怒与压抑已久的渴望,疯狂地索取着怀中人儿的甜美。
.............
两个时辰后,醉仙楼雅阁之内,烛火依旧昏暖。
秦妺儿轻拢凌乱的青丝,缓缓伏在拓跋痕黝黑坚实的胸膛之上。
气息微喘,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倦意。
拓跋痕闭目调息,周身暴戾的气息已然收敛了大半,只余下深不可测的压迫感,笼罩着整间屋子。
他垂眸看向怀中娇柔的女子,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刚硬的沙哑,终于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事:“妺儿,你耗费传讯符将我紧急召来,绝非只为儿女情长。”
“说吧,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秦妺儿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怨毒与委屈,她轻轻攥着拓跋痕的衣襟,声音柔婉却暗藏锋芒:“痕哥,你可要为我做主,海问香回来了。”
“她不仅重回了合欢魔宗,还带了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
“仗着那人撑腰,处处欺压于我,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
拓跋痕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闪,脸上那道刀疤随之微动,透着几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海问香回来了?还带了一名男子在身边?”
见他神色诧异,秦妺儿心头顿时泛起一阵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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