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迫地、不得已地、放弃了抵抗之后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渡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胸口那块柔软的地方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着眼,呼吸渐渐从紊乱变得绵长。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一室的烛光,满室的摇曳。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那丛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只是风在动。
红烛又矮下去一截,烛泪在烛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凝固成了暗红色的、不规则的形状。
沈渡的手还扣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腰侧那一片细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了,从剧烈到和缓,从急促到绵长。
她已经不哭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眶还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终于不再挣扎的小猫。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呼吸轻轻浅浅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
他没有动,就这样拥着她,像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再也丢不起的珍宝。
窗外起风了,紫藤花被吹落了一地,花瓣在月光下铺成一条淡紫色的、软绵绵的路,从院门口一直铺到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