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说!”俞章平不放过的问道。
“因为一个女人!”谭永华低下头说道。
“一个女人?”俞章平惊叹道。
“是的,因为一个女人,96年本来我和那个女人都订婚了,我们准备在春节的时候就举行婚礼了,谁知道主厂厂子那个纨绔的儿子横刀夺爱,利用了下流手段使得她怀孕在先!那个女方家里碍于厂家他们家的势力,女方家只好屈就了!我因为这事跟那纨绔斗了很多次,但是都没赢过,每次都被他们折磨的遍体鳞伤,一次还因为我和纨绔的争斗,他们打断了前去救我的父亲的右腿!从哪个时候开始他们就变本加厉的打压我们酒厂!这就是个人私人恩怨部分!”谭永华语气低沉说道。
“说完了?”俞章平问道。
“嗯!”谭永华心情低落的说道。
“抱歉!夺妻之仇,伤父之恨,现在又有了断财路之怨!看来你们俩家和好不了啊!”俞章平说道。
“是的,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他们在当地的势力真可谓是一手遮天了。现在俞总您还想投资我们吗?我劝您还是买些酒算了吧!这也算是最大的支持我了!那群人不好惹啊!”谭永华说道。
“哈哈!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俞章平笑道。
“啥?”谭永华好奇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俞章平说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谭永华问道。
“想必,起初和你们一起投资建厂的几人,现在巴不得要甩卖自己的股份了吧!”俞章平问道。
“是的!他们现在开出的价格很高,但是一直没人还敢接手,估计是那纨绔在作祟吧!”谭永华说道。
“不是估计,就是他们在作祟!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俞章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