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晨拿来一杯温水和俞章平润润嗓子!
“谢谢!定罪量刑决不能破坏民众有关健全法感的朴素思维。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人生应该讲对错还是讲利弊呢?虽然柏拉图试图调和道义论和功利论的争论,他认为正义就是那种最好的东西,它行为本身是好的,而且一定也会带来好的结果。只是这种好的结果可能存在于肉眼不可见的洞穴之中,因为在洞穴之下的经验世界,充满的只是令人作呕的互相矛盾的大杂烩。有人说好人有好报,但也有人说好人没好报,看见的不用去相信,看不见的才要去相信。在《理想国》中,怀疑主义者格劳孔将正义与不正义的逻辑推到极限,一方坏事做绝却流芳百世,拥有最正义的名声,而另一方好事干尽,身败名裂,受尽折磨而死,事后还遗臭万年。人应该做一个真正正义的人,还是做一个假装正义的人,承受不义还是行不义,对错重要还是利弊更重?这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思考的问题。有人说,这个世界是一个草台班子,但我们是否应该甘心去做草包呢?《杀死一只知更鸟》中说,勇气就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输,但仍然去做,并且无论如何坚持到底。总之,勇敢是一种美好的品质,只是当命运之手把我们交付给那特殊的时刻,我们会不会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勇敢?”俞章平侃侃而谈!
“你的这番话,让我想到了电车难题:其实,一个疯子呢,在一个铁轨上捆了5个无辜人。现在一辆火车开过来了,那你们可以改变这个火车的轨道,但是另外一个轨道也捆了一个无辜人。所以,如果是你,会不会扳动这个轨道呢,牺牲那个无辜的人,还保留另外5个无辜人的生命?这就叫电车难题。如果你认为可以牺牲一个人的生命来保存五个人生命,那可能会导致很多很荒谬的事。假定在医院里面有5个人等待器官移植,一个人心脏坏了,一个人肺坏了,一个人脾坏了,一个人肝坏了,一个人肾坏了。这时医生对一个小伙子说:“你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过来一下牺牲你一个人幸福千万家,后来发现,这5个年轻人都是北大的高材生。而这个走过来的年轻人是一个智力残疾者,那牺牲一个智力残疾者的器官来挽救5个大有前途的年轻人,大家觉得这合理吗。如果你觉得这个合理,那其实纳粹的种族屠杀似乎也有合理之处。纳粹当时就认为对于没有生存价值的精神病人和这种弱智可以进行人道毁灭,因为这符合绝大多数的最大幸福,所以对于我个人而言,那种忽视道德的功利主义,我是非常非常的厌恶的。当然,如果你讲究道德的功利主义,这个我是能够接受的。”胡亚说道。
“是的,胡阿姨!你们任重道远啊!”俞章平笑道。
“是啊!任重而道远!吾辈皆努力!”胡亚有些激动又有些懊恼地说道。
“你小子,真是每次跟你见面都有惊奇啊!”叶栋在人群后面笑道,旁边站着刘庆胜、陈不凡和田广利,三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俞章平!
“叔叔们,又来挖苦我了!你们这是找我有事?”俞章平笑道。
“那是自然!姑娘美女们你们占用俞章平的时间到了,现在轮到我们了!”田广利笑道。
“还不够,我们还想听听小俞的其他想法!你们在等等!”周长丽笑道。
“那不行,再等等估计就要明天了!哈哈!”叶栋笑着拉着俞章平去另一边了!
四家的千金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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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平啊,在家里就不要称呼职务了,就叫叔叔吧!”叶栋落座率先笑道。
“是啊!叫叔叔亲切些!”田广利笑道。
“哎呀!我们也就能在辈分上面占点便宜喽!”刘庆胜笑道。
“哈哈哈!老刘你说的对!”陈不凡笑道。
“好的,叶叔!刘叔、田叔、陈叔,你们就别打趣我了吧!我们说事!”俞章平笑道。
“好,那我们说事,你们几个小的去那边玩去!”叶栋笑着对叶灿她们说道。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听听你们说什么!”叶灿反驳道。
“好了,老叶,随他们吧!又不是什么组织机密!”田广利打趣道。
“也罢!对了,章平,这次来是为了互联网大会?”叶栋直接开口问道。
“是啊!就是为这个而来的!我想给他们加把力!”俞章平笑道。
“我们申城才做试点,要完善到正式推出,估计要好几年吧!你这么加把力?”叶栋问道。
“叶叔,你们体制内觉得可能需要几年,但是在市场巨大利益的驱动下,说不定只要十几个月,甚至更少的几个月就能完成,从而推广到全国各地,起码省会是一定要落实下去的!”俞章平说道。
“巨大的市场利益?能有多大?”田广利问道。
“2000年我们信息产业的整体规模产值大概在1.4万亿,预计十年后就是2010年全国规模以上电子信息产业销售收入约?7.8万亿元?;我再预计二十年后就是2020年信息产业(含电子制造、软件服务、通信业)总收入约?26.2万亿元?(规划目标值),”俞章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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