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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古言 > 啥?我的蓝牙连着现代农科院! > 第106章 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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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老刘猛地擦了擦嘴,喘了一口粗气。

“嘘。”他竖了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杨春喜别说那么大声,与此同时,一双眼还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着。

杨春喜见状,嘴角一抽。

县衙里是出现内鬼了吗?怎么这个老刘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瞅着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是什么惊吓呢?杨春喜在心里乱猜了一下,猜不出来,于是一双眼好奇地盯着老刘,小小声地问道:“刘叔,你这是咋的了?”

到底是把他的话听进了心里,杨春喜压低了声音,说完,老刘也视察完毕,这才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周娘子,县令大人和我说,咱们县衙里出现了手脚不干净的东西,你这几天可要好好留意着,别着了道了。”

“什么?”杨春喜讶异得张大了嘴,手脚不干净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张县令丢东西了?

杨春喜有些不解,老刘似乎也看清了她眼底的不解,解释道:“先头我去库房拿东西的时候,正撞见一个人拿着个火折子在库房里鬼鬼祟祟的,还在墙角画东西,我一喊,他就跑了,你说他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库房,火折子?这两个词单独拆出来她还能理解,可组合起来,杨春喜就有些想不通了。

难不成这个节骨眼了,还有人去火烧粮仓?这是脑子有泡吗?

杨春喜撇了撇嘴,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着老刘。

老刘见状,哪里不知道杨春喜什么意思,可事实就是他去看库房的时候,确实看到有那么个人在里头拿着火折子鬼鬼祟祟的,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周娘子你还别不信,当时我就禀报了县令大人,县令大人让我先按捺不动,别闹出什么动静,顺便来告知周娘子一声,让你看好手里的粮食,千万别被贼人给糟蹋了。”杨春喜站在院里,听着一旁老刘压低声音说话。

不……不会吧,这都什么时候啊,还有人整这个幺蛾子,这……这不是作孽吗?

杨春喜十分无语。

但既然张怀义都已经让老刘来告知她这件事,就说明此事不是空穴来风,八成是真的。

也真是无语,县衙里居然还真有手脚不干净的东西!简直就是作孽!

“刘叔,当时你去库房的时候,看清楚那人的脸了吗?”杨春喜疑惑,好歹老刘也是县衙里的老人了,又是掌管厨房的,但凡是县衙里的官兵都过过他的眼,认个人还不是洒洒水的事吗?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到这话,老刘就一肚子气:“周娘子你可别提了,那狗东西也是真贼,背对着我,压根就没露出一点脸出来,我就是想认,也认不出来,哎。”

说着,他叹了口气,心里有些自责。

杨春喜了然,也难怪老刘脸上一片郁色,八成和这事有关:“刘叔你也别自责了,都是那个贼功夫做得太到位了,你已经尽力了。”

老刘被安慰了几句,心里好受多了,僵硬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牵强的笑。

“你这么说,叔心里好受多了。哎,不过要是下回再让叔碰到,指定要把这狗东西的腿打折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前头后头忙的都要着火,他居然还整这个幺蛾子,简直就是清水县的耻辱!”

听着老刘义愤填膺地吐槽了几句,杨春喜笑笑:“是是是,腿给打折了。”附和了两句后,杨春喜向他道了谢。

“多谢刘叔告知我事情的始末。”她拱了拱手,朝着老刘行了个礼。

老刘大惊失色:“不敢当不敢当,这怎么敢当呢?要谢娘子就谢县令大人吧,我来告知娘子,是县令大人吩咐的,充其量,我也不过就是个传话的人罢了,没什么好谢的。”

“县令大人当然也要谢,但刘叔也得谢。若刘叔不来告知我们的话,只怕到现在我和婶子两个人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呢,谢你是应该的,你可别推拒了。”

杨春喜两句话说的老刘心里瞬间软了几分。

要不怎么说这周娘子的脑子和一般人不一样呢,也就是些寻常的话,可从她嘴巴里说出来,咋就这么好听呢,听的他的心都软和了几分。

“行,既然你这么说了,叔就不和你客气了,你这声谢叔收下了,但是叔得提醒你一声,家里的男人不在家,吃饭睡觉一定得把门锁严实了。”

“今日不同往日,先前县衙里没那些个手脚不干净的东西也就罢了,可既然有了,那就把门窗锁紧,千万别让他溜到屋里去了,更不能让他把粮食糟蹋了。”

老刘掏心窝子对杨春喜说了一番话后,就打开门,悄默声地走了。

王绣花见他渐渐离去的背影,感慨道:“这老刘还真是个好人啊。”

可不就是好人吗?人不错,耳根子也软,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只是到底谁会在库房里放火呢?杨春喜想着,眉头瞬间皱紧了,王绣花也是一样。

“我还以为县衙是多安全的地方呢,可没想到和二河村也没什么分别,咱好不容易才睡了几天囫囵觉,可没想到又不行了,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哎。”王绣花嘴里嘟囔着叹了口气。

杨春喜犹豫了一下,回道:“会的,一定会的,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一直这样。我看现在天已经有回暖的趋向,要不了多久,说不定清水县就能恢复成从前的模样,我们也能重新回到二河村了。”

王绣花抽了抽鼻子:“真的?”她的一双杏眼被泪水莹润得透亮,望着杨春喜时,她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不过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

王绣花神情黯淡地叹了口气:“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也不知道水梅他们在村里过的怎么样了,当初咱们走的时候,村里的吃食可不算多,你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越想,王绣花越难接受,后来被身上的臭味臭得也不想了,一心跟着杨春喜抹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