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人”……“物理降温”……
这些词像一把把锥子,精准地扎进了林晚的痛处。
她所有的愤怒、恐惧和挣扎,在江映月这几句冷冰冰的话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她像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瘫软下来,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江映月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转身走回收纳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接了点温水。
然后她走回来,弯下腰,将那杯水轻轻放在了林晚身前的瓷砖上,全程没说一个字。
林晚怔怔地看着那杯水,过了好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捧了起来。
入手是恰到好处的温度。
可这温度,却让她想起更多让她混乱的事情。
顾清寒冰山下的失望,秦瑶手腕上带血的牙印和眼里的怒火,沈知意那句温柔却残忍的“你享受这种失控感”,还有苏小小咬在她耳垂上,那带着血腥味的占有……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子里炸开。
她们每一个,都像一张网,而她被困在网的中央,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她谁也选不了,谁也拒绝不了,只能像个小丑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清这一切。
就在这时——
“叩、叩、叩——叩。”
法医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三长,一短。
敲门声极具规律,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正靠着墙壁发呆的林晚,被这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掉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江映月,在听到这个敲门声的瞬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林晚刚刚被温水暖回来一点的血液,瞬间又冻成了冰。
她后背的病号服,在顷刻间被冷汗彻底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