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晚开口,旁边那个被玛莎拉蒂吓退的记者终于回过神来,再次把麦克风往前怼。
“秦老师!请问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您是在替林晚打掩护吗!林晚涉嫌犯罪的事情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秦瑶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她没有摘墨镜,但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慢已经从骨子里溢了出来。
“打掩护?”秦瑶冷笑了一声,声音清冷又刻薄,“怎么,没见过公司前辈带小师妹对剧本?还是说现在的记者入职都不查智商,脑子里的水没抽干就跑出来丢人现眼。”
那记者被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结结巴巴的反驳:“可是这里是市局,而且还是大半夜。”
“市局怎么了?大半夜怎么了?”秦瑶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扎在对方脸上,“新戏的角色是个有心理阴影的嫌疑人,我带她来市局门口感受一下氛围找找状态,你有意见?还是说你要教我怎么演戏?”
全场鸦雀无声。
这理由离谱到了极点,扯淡的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去。但从秦瑶嘴里说出来,偏偏就带着一股谁敢反驳我就弄死谁的绝对强权。那是属于影后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杀出来的底气。
趁着所有人愣神的功夫,秦瑶一把拉开玛莎拉蒂的车门,粗暴的把林晚直接塞了进去。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
周曼站在保姆车旁边,光着一只脚,看着地上的手机壳,又看了看已经坐进驾驶室的秦瑶,罕见的没有咆哮,而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今天晚上的事,已经超出了她能掌控的范围,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她巴不得赶紧撤。
引擎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红色跑车硬生生劈开夜色,把那群回过味来开始疯狂按快门的狗仔远远甩在排气管的尾气里。
车厢里的隔音极好,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林晚心有余悸的瘫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让她的心脏突突乱跳。
“谢谢。谢谢秦老师。”林晚咽了口唾沫,小声的憋出一句道谢。
“吱!”
玛莎拉蒂猛的打了一个狂野的方向盘,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画出一个极大的S型,吓的林晚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把手。
秦瑶冷哼了一声。
她单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耐烦的摘下脸上的黑墨镜,随手扔在中控台上。
车窗外的路灯流转着打在她的脸上,那双狐狸眼里,哪里还有刚才面对记者时的冷艳,分明全是要吃人的火气和掩饰不住的醋意。
“出息了,林晚。你真的是长本事了。”秦瑶的声音咬牙切齿,手腕上的银铃铛随着她握方向盘的动作叮当乱响。
“我怎么了?”林晚缩了缩脖子。
“你怎么了?”秦瑶气极反笑,猛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瞬间飙升,“你还敢问怎么了?前有姓秦的在天桥发疯,后有顾清寒的迈巴赫当街截车,这我都不说了。你现在连法医的冷柜都敢爬了是不是?怎么,那个切死人的冰块脸很对你的胃口?是不是刚才我如果不出现,你就打算跟着那个一身福尔马林味的女人在解剖台上过夜了?”
林晚被这连串的发问砸的头晕眼花。
这什么跟什么。她分明是被当成嫌疑人强行带去的,怎么到了秦瑶嘴里,就变成了一出变态的解剖室偷情戏码。
“不是的,瑶姐,你听我解释!”林晚急的手舞足蹈,试图还原事情的真相,“那是去配合调查!而且我只是在解剖室里吃了一碗粥!那个江法医怕蟑螂,我帮她打死了一只会飞的南方大蟑螂,然后曼姐就冲进来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吃粥?”秦瑶的狐狸眼猛的眯了起来,危险的信号在车厢里瞬间拉满,“谁家好人半夜三更去解剖台上喝粥?这世上是没有正常的餐厅了吗?还打蟑螂?你当你是去拍狗血偶像剧吗?”
秦瑶越说火气越大,胸口剧烈起伏。她平时在外面端的是影后的架子,怼天怼地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一旦沾上林晚的事,她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极容易当场崩断。一想到刚才在路边看到林晚和那个女法医靠的那么近,她就觉得心里有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我看平时是对你太温柔了,才让你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人的车都敢上,什么人的饭都敢吃。”
林晚捕捉到了秦瑶语气里那股明显的炸毛情绪。对于这位相识多年的青梅竹马,林晚太知道怎么顺毛摸了。
“瑶姐,我错了。”林晚丝滑的认了怂,那双桃花眼里立刻蓄满了水汽,“我真的快吓死了。顾总要掐死我,沈教授用奇怪的噪音折磨我,我还被抓进了解剖室。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可能明天就要因为心肌梗死上头条了。瑶姐,你刚才逆光走过来的样子,简直就是我的超级英雄。”
这番毫无营养但受用的马屁拍出来,秦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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