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抱着何晓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关切,心里却飞快地盘算。
姥爷要是真死了,何家肯定要办丧事,到时候随礼、帮忙都是少不了的,她必须表现得勤快懂事,让何大清和王秀荷挑不出一点错。
再说,何雨水这一去一回,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院里这阵子正好乱,她正好能趁机把家里的大权再握得紧一点,顺便多捞点好处。
“雨水你放心回去,家里有我呢,白莲和晓晓我都照顾得好好的,你的屋子我也会天天收拾,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秦淮如声音温柔,说得情真意切。
小当和槐花躲在门后,偷偷撇着嘴,心里满是不在意。
嘁,死个乡下老头子而已,跟她们又没关系,要是能少点好吃的给何白莲,她们反倒更开心。
何雨柱皱着眉,对于姥爷病重这事,他心里也不好受。
当然,他内心里也有些隐蔽的小心思。
万一姥爷有什么遗产要偷偷留给何雨水呢,如果他在边上,是不是也能趁机分一杯羹,一想到这些,他赶紧开口,生怕晚了东西就没他的份了。
“雨水,我跟你一起回去看姥爷吧,轧钢厂我请假就是了。”
“不用了哥,轧钢厂离不开你,现在小厨房全靠着你,再说了,家里也需要你盯着。”
何雨水轻轻摇头,她心里清楚,这一回去,她要动用空间和医术,人越少越好。
何雨柱最近是变好了些,但并不能完全信任他,毕竟他有前科。
安排好家里的事,何雨水和石天匆匆收拾了行李,又从航空部请了事假,当天下午就坐上了去往乡下的火车。
火车哐当哐当前行,石天一直紧紧握着何雨水的手,轻声安慰。
“雨水,别太难过,生老病死是常事,姥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孝顺,走也走得安心。”
何雨水靠在他肩头,闭眼点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等到了姥爷家,她必须找个单独的机会,把灵泉泉水混着空间里的救命药、补药给姥爷喂下去。
但不能一下子治好,得慢慢调养,让姥爷从“病危”变成“好转”,再到“痊愈”。
她必须做得合情合理,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老爷子回光返照、命不该绝。
至于精神力,她也能悄悄用,帮姥爷梳理身体,减轻痛苦,却绝对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而四合院里,两人一走,立刻又乱了起来。
易中海断了一条胳膊,天天吊在脖子上,守在白洁家门口不走,哭天抢地,又骂又威胁。
“白洁!你给我出来!我都成残疾人了,你不跟我复婚,就是想饿死我!我告诉你,你那两个儿子我可盯着呢,你要是逼急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白洁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抱着两个孩子不敢出声,眼泪流了一脸。
她心里恨得咬牙:易中海这个杀千刀的,以前算计她,现在残废了还要赖着她,用孩子威胁她,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