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瑾的一颗心全都系在了顾侯身上,时时处处都思念起了那道修长的身影,实在忍不住想知道他的点滴。没办法接触到顾侯,见到了大哥一心想从大哥这里打听点消息。忐忑的宁瑾一直守在窗前,终于等到了大哥出了宁妃的门,宁瑾忙小跑着向大哥追来。
可惜宁瑾的房间和贤妃的房间相对,这个院子有些大,大哥的脚步又太快,宁瑾刚跑出几步,大哥已经大步而去。宁瑾张嘴想叫住大哥。但想问的事又没办法在院子里说,叫住大哥之后,又当如何?现在都已经快辰时末了,是兄妹也没办法叫大哥进自己的房间,略一犹豫,大哥已然走出了二进院子。
宁瑾气得跺脚恨自己太笨,可又实在不甘,看了看贤妃的房门,不自觉地向着贤妃屋里走了过来。
卯时初星辰隐去了身影,明月收敛了光华,日影还未东升,十多匹快马全从驿馆走出,直奔北门而去。
北城墙下 ,一个紫衣少女牵着一匹雪白的骏马神情紧张地向着驿站方向张望。黑暗中一个马队向着城门而来,宁瑾终于等到了想见到的人,生怕被大哥二哥认出,再把自己送回驿站,赶忙扭转了身形。
城门已开,余相一行策马出城,宁瑾赶忙上马远远追在了马队之后。
日影渐渐爬出了山峦,天色转明,余相一行快马加鞭,很快远离了城池进入了官道。宁瑾担心被发现不敢紧追,一直保持着能看到队尾的距离。
前面是一个弯道,宁瑾慌忙低了头。顾家三人都是习武之人,顾乘风更是久经沙场,出城不久便知有人随行。只是随行之人目的不明,顾侯与顾将军的意思都是别打草惊蛇,等弄清楚随行人的目的再出手不迟,因此无人理会是什么人在随行。
马匹转上了弯道。大家都借机观察了随行之人。等看到了人全都在心中低叹,白白小心了一路。余策最先停下了马提醒:“大皇子,后面跟着的好像是永祥公主”。周晋继续前行道:“是她,余相不必理会她。”
余相犹豫着继续前行,周晋又命令余相带来的护卫:“你们六个到前面隐藏起来,保证公主安全。记着,她若遇到危险只要不是事关性命,别急着出手,要让她吃些苦头。”
余相有些担心劝道:“大皇子,还是等等公主同行吧,教训几句也就是了。一个姑娘独行,真有点事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
周晋不为所动:“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不给点教训,日后真吃了亏就晚了。余相放心,她敢独自跟上来,胆子不会那么小。
官道上偶有早行的车马行人,看到宁瑾一个美貌姑娘独行,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宁瑾发现受到了关注,心中害怕,赶忙催马加快了速度。
前面一辆高棚马车外跟着四个护卫,一个护卫回头看了几眼独行的宁瑾,到了车窗前提醒:“老爷,外面有个美娇娘独行。”
车厢内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伸出头向后观望,美人独骑别有一番风味。猥琐男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命令:“咱们与美人并行。”
护卫心领神会立即做起了安排,两个护卫稍放慢了些马速,宁瑾超过了护卫,但在要超过左侧的马车时,前面有一护卫总把马拦在宁瑾前面。后面有一个护卫又提了马速跑到了宁瑾右侧。
车和四个护卫,把宁瑾围在了中间,宁瑾的马速只好降了下来。心中越发害怕,急着看向前面,前面已经看不到马队的踪影。宁瑾又赶忙回头,才发现刚才遇到的车马已经被甩远。这一段路只剩了这辆车与自己。
车厢里的男子看姑娘惊慌乱望,笑容愈发淫邪,大声对宁瑾道:“小娘子,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一人独行?一个人多危险,与哥哥同行可好?”
宁瑾听到了男子的声音愈发害怕,再顾不得许多,扬鞭就想抽马屁股。右侧并行的护卫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马鞭。宁瑾马鞭被夺吓得花容失色,车上的男子哈哈大笑:“姑娘急什么?一个姑娘家马速太快不害怕吗?天气这么寒凉小姑娘骑马会伤到皮肤的,哥哥看着心疼,来与我一同乘车可好?你要去哪里?哥哥送你。”
宁瑾不敢说话再次催马,可前面的护卫却放慢了马速,始终挡在宁瑾的马前。宁瑾面色惨白回马想逃,后面的护卫又封住了后路。
宁瑾四面被围,只好瞪向了车上的猥琐男人,厉声喝问:“光天化日你要干什么?快让开。”
小娘子性子还挺烈,男子笑得越发猥琐:“姑娘怕什么?哥哥不过心疼你受风霜之苦,邀你同乘一车,怎么说得像哥哥要欺负你似的。你放心,马会有人帮你看好,财物一点都不会损失,你要去哪里保证把你送到。姑娘快下马吧,车上有暖炉,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隐在林子里的护卫头领是百夫长,护卫请示:“大人,公主这算吃到苦头了吧?要动手吗?
百夫长想了想,生怕大皇子责怪,下狠心道:“再等等。”
官道上,猥琐男的两个护卫接近了宁瑾,一个护卫拦腰抱住宁瑾转身把人放到了车上。
林子里的护卫已经拔出了刀,百夫长又下了下狠心,没发命令,护卫们眼睁睁看着惊叫着的公主被拉进了车厢里。急声催促:“大人,等不得了,真出点事,咱们人头不保。”
百夫长也急,可公主若没接受教训,这差事就算没办好。只同行两日,百夫长便看出了大皇子的不凡,想跟着这样的主子,做事不能太过平庸。百夫长紧握刀柄摇了摇头。
车内传出了女子的呼救声,车外是一片淫邪的欢笑声。林子里的百夫长认真听着车内的动静,双手已被汗水浸湿。
车厢内宁瑾的外衣已经被撕扯了下来,内衣也被撕开,香肩半露,引得猥琐男更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