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绾昭挑眉看她,云舒奈连忙解释,一脸愤愤不平:
“你不知道,我二哥在公司里可严格了,对下属要求特别高,天天催报表、查进度,压榨起人来毫不手软!姐姐你这么好,可不要去受那个苦!”
洛绾昭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更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好,听我们奈奈的。”
她顿了顿,看了眼时间,眼底闪过一丝歉意:
“姐姐下午还有工作,得先离开了,这次陪不了你玩了,下次一定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云舒奈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垮了垮嘴角,眼神里满是不情愿。
可转念一想,洛绾昭是公众人物,日程本就排得满满当当。
能抽出时间帮自己做报表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故作大方道:
“嗯……那好吧!姐姐你先去忙工作,下次我们约着去逛街、看电影!”
洛绾昭笑着应下,起身跟着云舒奈走出书房。
客厅里,云家长辈和云钦皓还在闲聊,她走上前,恭敬地说了声告别。
“昭昭路上小心。”
鹿梓夏拉着她的手叮嘱,眼神里满是喜爱:
“有空常来家里玩,梓夏姨给你做好吃的。”
云盛年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昭昭,让奈奈送你回去吧,小丫头不是最喜欢你了。”
洛绾昭正想婉拒,却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望去,只见云瑾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玄关处。
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显然是在找理由想多和她待一会儿。
就在他犯愁找不到合适的由头之际,云舒奈忽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瑾辰:
“二哥,你要不去送送姐姐?正好我的车昨天坏了还没修,姐姐一个人回去多不安全,就劳烦你跑一趟喽!”
“麻烦。”
云瑾辰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抓起搭在玄关架子上的外套。
拿起车钥匙,率先迈步走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留在后面的洛绾昭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然会以为云瑾辰是不情愿送自己,觉得他性子冷淡、不近人情。
可经过这昨晚的相处,她才渐渐明白,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嫌弃,行动上却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思。
她跟云家众人再次道别后,快步走出别墅。
门外,银色的阿斯顿·马丁静静停在车道上,线条流畅凌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云瑾辰靠在车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见她出来,随手将烟揣回口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语气平淡:
“上车。”
洛绾昭没有推辞,弯腰坐进副驾驶座。
座椅柔软舒适,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云瑾辰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她刚系好安全带,云瑾辰刚坐进驾驶座,指尖还未完全离开车门内侧的扶手。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淡淡的雪松香气里。
洛绾昭还未从方才的心神飘忽中回过神,侧头望着窗外的目光尚未收回,便感受到身边的男人骤然起身。
下一瞬,一具带着清冽气息的温热躯体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撑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座椅本就贴合车身,身后已无半分可退的空间。
洛绾昭整个人被挤在这狭小的角落,肩背紧贴着柔软的椅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坚实的胸膛。
“啊!”
突如其来的逼近让洛绾昭猝不及防,一声轻呼溢出唇角,眼底满是错愕与慌乱。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推拒,手腕却被云瑾辰温热的掌心牢牢攥住,按在身侧无法动弹。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带着咖啡的醇厚与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独有的雪松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还没等洛绾昭理清混乱的思绪,云瑾辰便俯身,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极致渴望与压抑的吻……
不像他平日里那般冷静自持,反而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莽撞与炽热。
他的唇辗转厮磨,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温热的舌尖轻轻撬开她微张的牙关,探入那片柔软的秘境,与她的舌尖笨拙又急切地纠缠。
洛绾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灼热的触感和心脏狂跳的轰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感受到他吻中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愫,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
起初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轻轻蜷缩着,触碰到他微凉的发丝。
云瑾辰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发深沉,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思念与牵挂,都融入这个吻里。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午夜梦回时的幻影。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与略显压抑的闷哼,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云瑾辰才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炽热与偏执,喘息声带着几分沙哑:
“绾绾……”
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里面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一丝不安,仿佛在害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