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茶几:“你想打着我的招牌,打着柳女的旗号,找个听你话的人,找个木偶,找个心怀不轨的小人,等我死了,你好利用他,操纵他,或同流合污,或别有用心!
“别忘了,我死了,还有我女儿呢,你休想!你妄想!”说完,柳宗苑愤而起身,向三楼走去。
见父亲起身,柳女也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阴小琪一眼,跟随父亲向三楼走去。
阴小琪像霜打的黄瓜——蔫了,她恨江浩渺不争气,她恨柳宗苑太睿智,她恨自己没生下儿女,恨来恨去,唯独没恨过自己,没恨自己色诱逼婚带来的终生痛苦和恶果!
思来想去,她觉得她斗不过柳家父女,但她可以找王国璋摊牌,要么逼他和自己建立同盟,要么自己泼皮耍赖,先搅黄了这门亲事,再想下一步。
想到这里,她惨白的脸上竟浮出了笑容,好似胜利在望。
书房里,柳宗苑余怒未消,他愤愤地对柳女说:“我知道阴小琪的野心和自私,也担心我找到了你后,你接班时她要跟你分庭抗礼,所以我没在集团公司给她安排董事和副总,只给了她部门副总的虚职。
“她看掌控不了你,就想找个代理人,如果这个代理人也想独吞家产,和她狼狈为奸,在我死后,她就能独霸一方,变柳氏为阴氏,姓阴的,阴谋啊阴谋!”
顿了一会,他又接着说:“王国璋虽然结过婚,又大你二十多岁,但人品高尚,才华横溢,只做事,无私心。
“女儿,老爸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虽然住在了一起,但我肯定地说,王国璋还没有碰过你!”
柳女惊呆了:“爸,你怎么知道?”
“爸看人不会错,依他的品德和对你的爱对你的尊重,只有等到新婚之夜,他才会对你行夫妻之实,这是个难得的好人,要珍惜珍爱呀,女儿。”
柳女点着头,眼里涌出了泪水。
柳宗苑声音低了下去,用难为情的语气说:“其实,我和国璋一样,自从我被阴小琪色诱和逼婚后,我从来没进过她的房间,从来没碰过她,我这是因为恨,而国璋却是因为爱!”
女儿再次惊呆了:“爸,你这一生表面风光,呼风唤雨,但怎么过得这么苦呀?女儿太心疼你了!”
“任何风光的背后,都有无法言状的辛酸和苦难啊!就像你,你的前十四年,过得简直是炼狱般的日子!”
随着父亲的话语,柳女哭出了声,她紧紧抱住父亲,父亲也揽着她的头,怜爱地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