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呀。今天下午,几个董事来看我,说受到新冠疫情影响,公司的流动资金出问题了,没有现金流了,又说你焦急万分,在到处想办法,是吗?”
“噢,有点小紧张,没事,我怕你着急,没向你汇报。我正在想办法解决。”
柳女抢过手机,哭着对柳宗苑说:“爸,国璋要卖他的股权,来救集团!”
“什么?这个国璋,你把电话给他……
“国璋吗?我是不是董事长了?我是不是你爸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不能抵押宁邦中心五十二楼吗?就因为我说过不准抵押的话,是不是?
“现在企业出现资金链断裂,就是生死存亡的时候,怎么能墨守成规呢?”
老人的语气有些缓和:“疫情的问题,波及全中国,波及全世界,又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就这样吧,明天跟银行谈,先抵押五十二楼。”
“爸,那是你的心血和给集团保命的。还是卖我名下的股权吧?”
“不要再说了,你的心我领了,就这么定了,我刚才已同董事们打过招呼了,他们都支持!好吧,就这样,我挂了!”
挂掉电话,王国璋怔怔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我对不起爸!”
柳女则笑容满面地向丈夫说:“疫情过去了,资金盘活了,赚到钱了,咱们把钱还掉,宁邦中心五十二楼不又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