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璋正在娄达光电集团公司董事长室看财务报表,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讲着有些生硬中国话的女声:“大哥,猜猜我是谁?”
“还用猜?你是安娜!”
“哇塞,大哥对我的声音这么熟悉?哦……对了……人都是你的了,声音当然熟悉!”
“安娜,来电号码怎么是国内号码呀?不是莫斯科的。”
“是呀,我就在国内呀。哦,对了,给你一个大惊喜,我刚从长沙过来,就在你娄达光电集团对面的小花园里,大哥,快下来!”
“啊?你真是个疯妹子,怎么不通知我,就直接过来了呀?而且还找到了我!”
“本来我和你约好,打算明年来看你和留留,但安娜太想你了,正好中俄国际航班通航了,中国取消入境检查了,我就过来了。
“别忘了,我们可是战斗民族哟!”
“我立刻下来,你等着我!”
出了电梯,王国璋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赶到了小花园。
花园的松林里,站着安娜。
她一米七五的个头,蓝眼金发,高鼻小嘴,皮肤白皙,穿一身休闲服,外罩一件浅色风衣,脚蹬Bouncing白色运动鞋,正翘首以盼地向这边张望。
看见王国璋快步走来,她本来想奔过去,但她还是没有迎上前,而是站在僻静的松林里静静地等待着。
她知道,自己是外国人,在这个地级市很扎眼。王国璋是着名企业家和大学教授,她要克制,不能给心爱的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在安娜激动兴奋的神情中,王国璋快步来到了女人身边……
女人两眼深情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泪水从眼角向下滚落,小嘴微张着,但就是说不出话来。
两人张开双臂,对视后,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好大一会儿,安娜才吐出两个字:“大哥!”
“安娜,你这个痴情丫头!”王国璋说完,又加大了拥抱的力度。
依依不舍地,两人松开了手。
王国璋对女人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我先带你住下来,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呀,到了我男人的家,我就一切听从我男人的安排啦!”
王国璋本想纠正安娜,但考虑到她刚到湘氐,就把话咽了回去。
奔驰迈巴赫开了过来,安娜从松林中快步走出,上了车,车子往位于吉星路与建设路交汇处、湘氐第一家五星级酒店金和康年国际大酒店驶去。
王国璋订了一间套房,刚关上房门,安娜就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捧着王国璋的头,狂放地亲吻起来。
她吻着脸,吻着唇,又把香舌硬生生地挤进了男人的口中。
男人既没主动,也没躲避,由着安娜释放爱恋和激情。
“我们两年没见了,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见面呢?”安娜伤感地说。
“刚再见,莫谈不见!”
“好,听大哥的,这次你要带我好好吃,好好睡,好好玩!”说完,又捧着男人的头,亲吻了一遍。
“大哥,我要洗澡,你在床上等着我!”
安娜急匆匆地脱下外套,穿着三点,向洗手间冲去,很快,淋浴房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一会儿,安娜裹着浴巾,出浴美人般走了出来。
她眼睛里流淌着激情,眸子里荡漾着渴望……
安娜甩掉浴巾,玉白色的躯体横陈在雪白的床单上,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新娘般的神情,使卧房充满着情爱和性爱的气息。
见男人仍然站立在窗帘后面,隔着两条窗帘的空隙向外眺望。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好似在严肃地思考着问题;但坚毅的目光充满柔情,又好似回忆着甜蜜却又酸楚的往日时光。
他想着联合国医疗船上,安娜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想到了索马里海盗头目,举枪向他俩射击的生死时刻……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这时,安娜喊道:“大哥,安娜想你了,安娜要冲锋!”
王国璋慢慢转过身,看向了床上,他一阵感激涌过心头,但理智却让他说出了这句话:
“安娜,我结婚了!不是医疗船上单身的我了!”
“我知道的,你结你的婚,我恋我的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人,只要做你的恋人!”
“安娜,在联合国人道主义医疗船上,我是个穷光蛋,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但你却依旧爱上了我,爱上了我这个人,我真的非常感激你!
“可现在,我已经结婚了呀,我们俩不能再在一起了呀!”
“你先过来抚摸我,我们接着理论。”
王国璋无奈地躺在了安娜身旁,抚摸着她。
安娜微微呻吟着,她说道:“大哥,我们俩在医疗船时,你是不是单身?”
“我承认,是。”
“你有没有结婚?”
“没有。”
“按中国话说,我是你的大老婆吧?”
“这个……可以说是。”
“那不就完了嘛,我在先,她们在后;我是大老婆,她们是二老婆三老婆,你说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王国璋摸了摸下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理念和我们不一样的俄罗斯姑娘。
“大哥,我理解你,像在医疗船上一样,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考虑。但安娜太想你了,快爱抚我!”
无话可说的男人只得俯下身子……
安娜兴奋极了,她用纤细的玉手抚摸着男人的头,想着他俩在医疗船病房里的情景,全身燥热骚动起来。
“大哥……”
随着男人的抚摸,安娜进入了无我的境地,她气喘吁吁,媚眼如丝,体会、品尝、享受着异国情爱……
风雷激荡过后,安娜美丽的眸子,风情万种地荡漾起满眶泪水:
“大哥……我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找你……没想到……竟……竟然这样!
“大哥……我心里好难受!”
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安娜哭了,哭得很伤心,她边哭着,边把手伸向了王国璋……
她伤心的哭声更大了:“以前……你是我一个人的,而现在……却不属于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