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上官婉儿看着镜面光芒越来越盛,星图已开始投射到穹顶,形成一个旋转的光旋,“时空波动提前开始了!我们必须现在启动仪式!”
张雨莲翻出笔记:“需要三人各站一个星位,同时将血液滴入镜缘三处凹槽——这是婉儿之前破译的‘血契启阵’之法。”
脚步声已至洞口。
“快!”陈明远割破手指,第一个站到星位。
上官婉儿、张雨莲相继就位。三人同时将血滴入凹槽。
天机镜光芒暴涨!
整个洞穴被白光吞没,石壁上的星图疯狂旋转,中央光漩中,隐约出现一道裂隙——极细,极深,仿佛撕裂了空间本身,裂隙那头有流光溢彩,似曾相识的现代都是光影一闪而过。
“通道开了!”张雨莲惊呼。
但裂隙极不稳定,时隐时现。
洞口传来撞击声,有人在砸门。
“需要更多能量稳定通道!”上官婉儿喊道,“但我们的血不够——”
话音未落,裂隙突然剧烈震荡,一道黑影从裂隙中跌出,重重摔在石台上。
那是一个穿着怪异服装的男子,昏迷不醒。他手中紧握一件东西:一尊巴掌大的青铜小鼎,鼎身刻着山川地脉。
地脉鼎。
第三件信物“人心珏”的下落,就藏在此鼎之中。
门外撞击声停了一瞬,随即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里面的人听着,朕已亲至。开门。”
是乾隆。
白光渐敛,裂隙收缩至只剩一线。新来的昏迷者、地脉鼎、精疲力竭的三人,以及洞外天子亲临——所有危机,在子时三刻的月光下,汇聚成一道无解的难题。
而天机镜的镜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先前未曾显现的小篆:
三器归一时,过去未来通。然启门者,需付一命为钥。
洞穴重归昏暗,只剩镜面幽幽发光,映照出五张神色各异的脸。
门外,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如铁:
“朕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