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是不宠幸她,自己就是喝再多的坐胎药又有什么用呢?
可王爷为什么不让她伺候呢?
琅嬅其实能感觉到,自家王爷并不是个多清心寡欲的人。
那么,那么...
嗨呀,笨笨的琅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你家王爷已经吃美了,吃饱了呀!
萧无烬是个欲望十分强烈的皇帝。
各种意义上的欲望。
他沉溺于皇权至上的权柄,耽于富贵荣华的享乐,迷醉在丰满妩媚的女人的怀抱。
他享受人心欲海中的沉浮,并且绝不会回头。
拥有近乎于天赋神授的敏锐直觉,让他得以在任何场合都能精准地操控人性,玩弄权力。
但大多时候,他会更愿意把这项能力放在感兴趣的地方上。
前院书房
高云从和王太平安静地低头守在外院的拱门处,
书房的门窗紧紧关着,院子内空无一人。
女孩儿细碎的呜咽和喘息透过门缝,零零散散地传出来。
隐隐春情,活色生香。
褚瑛手中拿着支玉管毛笔,面前是佛家的《楞严经》,半帛残卷,正好停在《四种清净明诲》那一节。
“阿难,云何摄心,我名为戒?”
朱砂色的墨汁在笔尖细细颤抖着,终于滴落下来,砸在名贵的梅玉笺宣纸上,仿佛雪地里开出朵娇媚的花儿。
褚瑛啊,
是水墨在抖,还是你的手在抖呢?
烟霞色的冰绡纱轻薄而透亮,悬挂在女孩儿白皙丰润的臂弯处,随着轻轻地颤动,折射出艳情的光,
要掉不掉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勾人。
“褚瑛姐姐”
身后的少年漂亮诡丽,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滚烫而灼热。
他把头搭在褚瑛的肩膀处,歪着头,仿佛很温柔似地提醒她。
“你把纸弄脏了,那这一卷经书就没办法用了啊”
“好可怜呐,都抄了一半了”
萧无烬爱怜地亲了亲褚瑛的耳垂,却丝毫不理会怀中女子潮红的脸,眼角的泪,口中细细的哀求...
“可惜规矩就是规矩”
“完不成课业的学生,要受罚的哦”
.........
褚瑛终于承受不住似的哭起来,泪水滑落,腿软着就要跌倒,可惜腰间的那只手牢牢地禁锢住了她,让她落不掉,也逃不开。
.........
青瓷白玉的大缸中蕴养了一朵娇美清雅的水莲,花叶尽情地舒展,即将含苞盛放。
静美得像一幅画卷。
可惜,外来者总是坏心的很。
失重,下坠,颤栗...
欺负得毫无负担,
可只是两句轻飘飘的甜言蜜语,
“阿瑛,求求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褚瑛姐姐”
“你不疼我了吗?”
娇弱善良的水莲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
哎,毕竟单纯的花儿怎么会懂人心的险恶呢?
.........
天呐,被玩弄得彻彻底底。
这可怎么办啊,褚瑛。
温柔的亲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脸颊和嘴角,矮榻上的女孩闭着眼,轻轻喘着气,没有回应。
萧无烬却不在意,他爱不释手似的揉捏着女孩儿的脸颊,上扬的眼尾飞出一抹艳艳的薄红。
那是他兴奋到极致时显露的痕迹。
“做的真好啊褚瑛”
他把女孩儿抱在怀里,细致的安抚,诱哄着,
“怎么这么聪明啊”
“听话的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
第二天,宝亲王府后院横空出世了位庶福晋。
王爷喜欢得一刻也离不开。
珍宝玉器,绫罗绸缎流水似的向春晴院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