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种鲜艳华丽的衣裳更是把他的贵气风流给衬了个淋漓尽致,勾人心动的很。
自古以来,美色向来是人之大欲,心之所趋,不论对男人还是女人,皆是如此。
富察琅嬅也是人,自然不例外,一不小心就看痴了,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面红眉粉的垂着头,时不时地掀起眼帘瞄一眼,又很快落下。
把来陪她用膳的萧无烬都给逗笑了,他当然知道自己长的好,也向来很不吝于把这份天生地养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琅嬅觉得爷穿这身衣裳好看吗?”
他突然凑近富察琅嬅身边这么询问到,看到女孩儿愣愣点头,萧无烬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抬手用了些力气掐住了琅嬅的脸颊,他凑近女孩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仿佛在说世间最动听最诱人的情话。
“其实褪一半的时候更好看,福晋想要看看吗”
“那你得自己动手了,好女孩要学会自己拆礼物”
“对不对?”
说着,他亲了亲琅嬅通红的脸颊,
“不过琅嬅也要小心点儿啊,这衣裳娇贵,可不能弄脏了,不然爷一会儿出门穿什么呢”
富察琅嬅颤栗着,胸口的一颗心跳的飞快,从没有这么激烈过。
她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王爷,黑幽幽泛着亮光的眼珠,绯红上扬的眼角,笑起来也像在勾引的嘴唇...
很活色生香的一张脸,像山野中肆意生长的,引人堕落的精怪。
她只是一个年轻的普通的凡人女孩儿,又怎么能抵抗得了精怪的引诱呢?
于是琅嬅就仰头亲了上去,那张让她痴迷的脸,这副带她走向快乐的身体,这个令她喜欢到离不开的人。
总是墨守成规的世家贵女在白日宣淫,含着些隐秘的,掀翻了束缚和规矩的兴奋。
于是就格外敏感些。
......
【和谐】【和谐】
【一大段和谐】
琅嬅从来不知道镜子还有这么多的用处。
西洋来的水晶镜,能照得人纤毫毕现,梳妆打扮的时候是个很得宜的工具,可在不合宜的时候,看的这么清楚,就总要难为情些。
所幸很快也被呻吟出的热气缭绕的模糊不清了。
光滑的镜面贴在温热的皮肉上的时候,先是凉的人颤栗一下,但又很快就温暖了起来。
因为什么呢,琅嬅。
是因为手臂环上的炙热胸膛,还是因为耳边响起的低沉喘息...
【一段香香的车,自己想象吧】
【和谐】
琅嬅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很可怜地咬着嘴唇,很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因为把她搂在怀里的男人在很恶劣地欺负她。
“琅嬅叫的声音好大,要被外头的奴才听见了”
“琅嬅做不了爷端庄矜持的大福晋了”
“好可怜呐,这可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不行的,
于是眼角都泛起泪花的琅嬅抬起汗湿的手臂,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自欺欺人地呜咽。
......
最后那件雀翎衫当然是被弄脏了。
肩头那儿还因为琅嬅无意识地撕扯而开了些线。
萧无烬要扔掉,琅嬅却制止了。
太奢靡浪费是一方面,这衣裳要是被底下一些嘴上不把门的奴才看到,不一眼就能瞧出他们做了什么吗。
如今圣上病重,王爷又时常出入宫闱侍疾,谨慎些总是没坏处的。
“留,留着吧”
“妾会洗干净,再把这里修补好的,不会叫底下人知道...”
琅嬅红着脸这么说道,萧无烬也就随她了。
虽然他本也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不过自己的福晋既愿意费心费力,就权当哄着她玩儿了。
“行,那你拿着吧”
他把那件雀翎衫捡起来递给了琅嬅,随后转身走到屏风后去沐浴了。
.........
最后一针穿过来,咬断线头,原本肩头那儿的开线处就被绣上一朵小小的合欢花,栩栩如生地盛放着,含着女子无限的柔情蜜意。
琅嬅展开细看了看,随后满意地点头,莲心也在一旁笑着夸赞,
“主儿的手艺真好,这颜色也搭的好看,跟原就长上去的一样,一丁点儿也看不出线头松脱的模样”
琅嬅嗔了她一眼,“偏你会作怪。”
说着,又摸了摸衣裳冰凉光滑的绸面,轻轻叹息一声,
“也不知宫中如何了,王爷瞧着那么忙,别说后院了,连入府都是来去匆忙的。”
莲心低了低头,闭上了嘴,这就不是她这个级别的奴才能说得上话的了。
幸而琅嬅也只是感叹两句就作罢了,正要吩咐莲心把衣裳收起来,外间的布帘子突然被掀开了。
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梳着圆盘头的女子急匆匆踏了进来。
她叫素满,是富察夫人后送进来的丫鬟,顶的是死去的素练的职位,原来是跟在富察夫人身边伺候的侍女。
富察夫人原话说的是,“内务府的奴才再得用,到底比不得家里的奴才让人放心。”
“你身边只一个莲心和一个王嬷嬷伺候,忒简薄了些,还是得有个家生奴才才行。”
就把素满送了过来。
素满倒是没素练那么多嘴,瞧着也是个本分能干的,琅嬅思索了一番,也就随了富察夫人的意了。
但此刻,素满却是少见的有些不稳重,进来后屈了屈膝,不待琅嬅询问,就主动开口了,带着些急切。
“主儿,奴婢刚去膳房拿点心,听大厨房的小太监说,王爷刚刚回府了,只是没待多久就又走了,但走的时候,却是跟着侧福晋一同离开的,俩人去的是皇宫的方向。”
“主儿,这,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