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面具下的眉毛紧缩,这人有病吧。
孟枭此刻左右歪头,活动筋骨,身上戾气暴涨,“她让你出去。”
北冥被他一次次挑衅搞得很是烦躁,带着怒气说:“我在和她说话。”
江琳起身,直视北冥双眼,那慑人的寒芒逐渐逼近:“我不喜欢和不懂礼数的人交朋友。”
北冥身为北家现任掌权人,久经商场,也不是吓大的,他没有被江琳逼得后退。
待女孩靠近,男人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下江琳的面具。
砰!镶满钻石的面具掉落在地,发出脆响。
孟枭的拳头裹挟着劲风擦过北冥耳畔,身后墙砖应声崩裂。
“找死?”孟枭单手解开西装扣。
两人扭打在一起,化妆间被搞的凌乱不堪,木头椅子都碎了好多把。
孟枭一脚把北冥踹向化妆桌,男人后背重重砸在桌子上。
北冥舔去嘴角血渍,对着孟枭轻蔑一笑,“年轻人不要在摄像头底下随便动手打人,我会叫人删除这屋子的录像。”
他脚步轻微踉跄,转身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走出房间带上门。
孟枭嗤笑一声,看了眼墙角的监控,江琳进换衣间穿礼服时,他就黑进监控系统让设备瘫痪,要是他想,北氏的商业机密明早就会出现在各大平台。
北冥走进地下车库,手里拿着电话。
声音从听筒传出,“二爷那屋监控今天突然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霍凡从北冥身边走过,两人对视瞬间,各带敌意。
北冥挂断电话,朝车的方向走,摊开手,一根黑色发丝静静躺在掌心。
秘书郭祺见他眼角青紫,嘴边还有干涸的血迹,“二爷,这……”
“不打紧。”北冥浅笑,抬手打住郭祺欲上前的动作,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去医院。”
江琳把身上礼服换回运动装,孟枭捡起地上掉落的面具,递给女孩。
江琳接过没有戴上,将物品收进先前装礼服的袋子,“走吧。”
“不领奖了?”孟枭从她手中拿过袋子,拎在自己手里。
“家里装不下。”江琳漫不经心应他,推开化妆间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