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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面具下,维和指挥长他心动了! > 第670章 为什么是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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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严栖川仿佛听到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癫狂的笑声在牢房里回荡,刺耳又渗人。

笑了足足有半分钟,他突然收敛所有表情,看向孟枭,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琳说的不算,她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不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

严栖川拄着拐杖,向前逼近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刃,突然插进孟枭下腹的一个部位。

刀刃进入得不深,大约只有几厘米,但疼痛足以让孟枭闷哼出声,五官剧烈颤动,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严栖川握着刀柄,向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从皮肉中汩汩涌出,很快浸湿了孟枭的衣摆。

“呃啊——!”孟枭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痛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他靠墙的身体剧烈颤抖,全靠意志力才没有倒下。

严栖川面无表情拔出匕首,带出一串血珠。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进那个血洞,在伤口里搅来搅去,很快摸到了一个硬物。

他眼神一冷,手指抠住硬物边缘,用力向外一拔,更多血肉被带了出来。

是一个黑色的微型定位器,上面沾满了鲜血和碎肉,还闪烁着红光。

严栖川把定位器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发出一声嗤笑:

“呵。”

他将定位器往地上一丢,抬起拐杖碾了下去。碎裂声响起,红光闪烁几下彻底熄灭,变成一小堆毫无用处的碎片。

严栖川这才抬起头,扯了扯嘴角,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串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招,我杀我父亲的时候就用过了!还是我玩剩下的!哈哈哈哈……”

“况且,给了你这么多天,库克指挥长的人也不行啊,到现在都还没找过来,真令人失望。”

严栖川笑着转身,朝牢门口走去,走姿跛得厉害,少了很多往日的优雅从容。

在踏出牢门前,他轻飘飘丢下一句:

“她不让我动你,那留着等八个月后再杀,也不迟。到时候更好玩了,不是吗?”

牢门砰一声关上,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孟枭靠着墙壁,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缓缓滑坐在地。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耳朵里嗡嗡作响,大到仿佛要穿透他的耳膜,将他的意识都搅碎。

严栖川那句话……为什么是八个月?八个月后会发生什么?

他目光落在那堆定位器碎片上,闭了闭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唾液混着咬碎的牙齿,一同咽进腹中。

……

夜幕深沉。

主宅被烧毁后,严栖川命人腾空了一栋新房子,作为新的住所。这里的装修甚至比原来的主宅更加奢华,家具全是顶级品牌,用料考究。

主卧宽敞明亮,此刻大灯全开,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江琳盘腿坐在大床上,闭着眼睛打坐。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拐杖声,她睁开眼睛,朝门口看去。

房门被推开,严栖川拄着拐杖走进来。看到江琳还端坐在床上,大灯亮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睡不着吗?熬夜对你和胎儿的发育都不好。”

他慢吞吞走向床的另一侧,在床边坐下,将拐杖靠在床头柜旁,然后看向江琳,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江琳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声音平静:“怎样才能放过他?”

严栖川嗤笑一声,抬手关掉房间灯,平躺到床上,还调整了一下背后的枕头,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江琳坐在黑暗中,转身面对他躺的方向,重复了一遍:“怎样才能放过他?”

严栖川本不予理会她的愚蠢问题,但见江琳这誓不罢休的架势,如果他不给出一个回答,今天晚上,乃至接下来的很多个晚上,都别想有片刻安宁。

他没有睁眼,懒洋洋敷衍道:“你爱上我。”

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条件。

江琳想都没想就点头道:

“嗯,我爱你。那你放了他吧。”

严栖川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她,咬牙切齿:

“呵……江琳,你当我傻逼,还是当我是三岁的幼儿园小孩,随便糊弄?”

江琳抿紧嘴唇,在心底默默做出回答:前者。

严栖川重新躺平,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慢悠悠说道:

“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比如……在他面前,和我表现得亲密一些,别抗拒我的触碰。当然,你要是想主动一点,那就更好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孟枭对你死了心,以后不再跟条疯狗一样,来打搅我们的生活。兴许哪天我一高兴,就把他放了,也说不定。”

说完,他不再搭理江琳,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只盖了身体的一小部分,被子的大部分都留在江琳那边。

因为他知道,等江琳躺下后,肯定会把整床被子都卷过去,就算他现在盖得严严实实,也是徒劳。

江琳沉默良久,慢慢躺了下来,侧过身背对着严栖川,将自己蜷缩起来,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里。

严栖川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正准备尝试入睡。

江琳的声音轻轻响起:“冷。”

严栖川闻言睁开眼睛,艰难撑起半边身子,侧向江琳那边,用手背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没发烧,我把空调暖风打开。”

他摸索到床头的控制器,按了几下。很快,房间顶部的出风口,传来轻微气流声,温暖的空气开始注入房间。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温度明显升高了。

江琳却又说了一声:“冷。”

严栖川眉头皱了皱,猜到江琳又在故意折腾人。他今晚经历了不少事,身体疼痛,心情也起伏不定,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烦:

“那你想怎样?我去找床厚被子过来。”

说着,他作势要掀开被子起身,动作牵动了肋骨的伤,让他闷哼一声。

江琳的声音及时响起:“不用麻烦,你体温多少度?”

黑暗中,严栖川的动作定格了,他愣怔一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他迟疑地侧过身子,手臂试探着朝江琳那边伸去,轻轻搭在她腰肢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江琳没有厌恶地躲开,只静静躺着,仿佛默许了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