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的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内心暗爽不已。这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这身经过“刻苦锻炼”后,更加精壮漂亮的肌肉……啧,不愧是她的男人,养眼,实在养眼。
不过,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
江琳敛起笑意,换上一副傲娇的淡定表情,目不斜视地走向床边,仿佛没看到某人那孔雀开屏般的姿态。
她掀开被子躺下去,蹭到孟枭身边,手臂“不经意”抬起,搭在孟枭肌肉紧实的胸膛上。
嗯,手感确实不错。江琳心里暗暗点头。
孟枭收拢手臂,将她搂进怀里,脑袋自然而然地靠近她颈窝,像只狗狗一样蹭来蹭去,声音放得很软:
“老婆,哥他怎么了?”
江琳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软乎乎的:“没事儿。就是高兴傻了,现在正一个人在那儿纠结呢,该给孩子送什么见面礼,才能显得他这个当舅舅的,既大方又不俗气。”
江琳抬手关掉夜灯。
黑暗中,孟枭的拥抱,变得更加无所顾忌,他的吻细密又虔诚落下。
从她光洁的额头,到轻颤的眼睫,到挺翘的鼻尖,到柔软的嘴唇,再到下颌、脖颈、锁骨……
孟枭没有说什么华丽的情话,只是反反复复呢喃着:
“老婆……”
“老婆……”
每一声呼唤,都伴随着一个温热的亲吻。
他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像这样,在宁静的夜里,毫无隔阂地拥抱在一起,分享彼此的体温。与江琳分别的每一天,对孟枭而言,都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凌迟。
可此刻拥她在怀,感受着她的呼吸和柔软,又仿佛那些煎熬的日子,从未存在,他们上一次这样相拥而眠,就在昨天。
孟枭把耳朵轻轻贴在,江琳平坦的小腹上,屏住呼吸聆听着。
虽然明知两个多月的胎儿,不可能有什么动静,但他还是乐此不疲,仿佛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他温热的耳廓,轻贴着江琳腹部的皮肤,有些痒,又有些好笑。
孟枭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琳,语气兴奋:
“老婆!老婆!你感觉到了吗?!咱闺女踢我了!她真的踢我了!她在回应我!她知道是爸爸在跟她说话!”
江琳无语,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嫌弃道:“傻子。那是我刚吃完饭不久,肠胃蠕动的正常生理反应!咕噜一下而已!”
“这小崽子现在还没颗草莓大,四肢都没发育完全呢,如果能踢你,那可真成了世界第九大奇迹,医学史上的未解之谜了!你明天可以去申报诺尔生物学奖了。”
孟枭顺势抓住她踢过来的脚,捧在自己温热的手掌里,低下头亲了一口她脚背,理直气壮地说:
“我不管!我说是就是!这就是咱闺女在回应我!她肯定也觉得,她老爸宇宙第一帅!迫不及待想出来看看了!”
江琳飞快把脚收回来,伸出一根手指,在黑暗中指向孟枭脸的方向,语气充满警告:
“孟枭!我警告你!你亲完我的脚,等会儿要是再敢用这张嘴,亲我脖子以上的任何部位……你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孟枭咧开嘴,发出一声坏笑。
“嘿嘿~那我可要试一试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像个准备偷袭的坏小孩。
“老婆~我~来~喽~”
说着,他撅起嘴,凭着感觉,朝江琳脸颊的方向凑过去。
“滚开啊!”江琳低喝一声,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孟枭脑袋灵活一偏,躲开了她的手,继续不屈不挠地,朝她的脸“进攻”。
“孟娇娇!你够了!”江琳一边躲闪,一边用手去推他的脸。
“嘿嘿,就亲就亲~略略略~”孟枭一边躲,一边继续逼近,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逼得江琳无可奈何,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骂声从指缝间透出:
“孟枭!你够了!啊啊啊!我真服了你了!别亲我!听见没有!脏死了!”
孟枭的攻击目标立刻转移,不再执着于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江琳捂脸的手背上、手指上。
“略略略~”他一边亲,一边还幼稚地吐舌头,“你咬我啊!有本事你咬我啊老婆~”
寂静了许久的卧室里,此刻虽已是深夜,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两个在世界上,都享有极高权势和地位的男女,此刻却像两个幼稚园小朋友,做着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却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接下来的几天,北家庄园里越来越热闹。大家在得知,江琳苏醒并有孕的双重喜讯后,都纷纷赶回来。
北柔、段宇晨、晴萱、厉南城、许舟应、木舟,都在周末假期,住进了庄园里。
祖父母兰溪和司徒瑾,在得知消息后,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来。奈何他们身处敦煌沙漠深处,一时半会儿实在赶不回来,只能每天打好几个视频电话,千叮咛万嘱咐,隔着屏幕眼巴巴看着江琳。
而刚刚回到道观没几天的太虚道长,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召集了一众徒弟,浩浩荡荡地下山,直奔北家庄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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