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混沌光芒与五彩本源之力交织,如同席卷一切的风暴,将灵力塔前的污染怪物尽数净化。林风五人踏着满地焦黑的残骸,喘息着走进敞开的塔门,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与邪恶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们包裹其中。塔内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黑色晶石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照亮了布满黑色粘液与划痕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不时有黑色的触手扭曲蠕动,仿佛在无声地诅咒着闯入者。
“小心脚下,这些黑色粘液的腐蚀性比外面更强。” 镜心的铜镜悬浮头顶,净化之光扩散开来,在五人身周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抵御着空气中的邪恶气息,“塔内的污染灵气已经凝聚成实质,每一步都可能触发陷阱。”
苏小漓靠在林风身边,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迹尚未干涸,但眼中的疲惫被强烈的警惕取代。她的九条狐尾在身后微微摆动,金色狐火在掌心跳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这塔里面太诡异了,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白玥的水之灵韵在周身流转,形成一道薄薄的水幕,将试图靠近的黑色触手隔绝在外:“这些触手似乎在畏惧什么,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反而在退缩。” 她的水蓝色长裙沾满了黑色污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却依旧难掩她的从容与敏锐。
墨灵的猫耳紧紧贴在头顶,尾巴警惕地扫动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我感应到塔的顶层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邪恶气息,应该是魔神残魂,但除此之外,还有一股…… 熟悉的气息,很微弱,却让我觉得不安。” 她的吊带裙破损严重,露出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黑气,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幻术本源在周身萦绕,随时准备制造虚影防御。
芷晴的青藤顺着阶梯缓缓蔓延,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前方的路况,青藤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抵御着黑色粘液的腐蚀:“我的青藤能感受到生命的气息,但这里…… 除了我们,只有死亡的腐朽味道。” 她的绿裙上布满了划痕与污染痕迹,脚踝处的昙花纹身光芒黯淡,却依旧带着顽强的生机,青藤的每一次延伸,都在为众人开辟安全的道路。
林风扶着苏小漓,一步一步踏上阶梯,混沌本源在体内缓缓运转,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他能感受到塔内压抑的氛围,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大家加快速度,尽快抵达顶层祭坛,找到污染核心。”
五人沿着阶梯向上攀登,越往上走,空气中的邪恶气息越浓郁,幽绿的光芒也愈发刺眼。阶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复杂的邪恶符文,符文之间,黑色的粘液如同泪水般流淌,发出 “滴答” 的声响,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就是这里了,顶层祭坛。” 镜心的铜镜光芒暴涨,映照出石门后的景象,“里面有很强的能量波动,应该就是魔神残魂的所在地。”
林风深吸一口气,混沌本源凝聚在掌心,化作一道金色的拳影,狠狠砸向石门:“开!”
“砰” 的一声巨响,石门被瞬间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石门轰然倒地,扬起漫天灰尘。灰尘散去,石门后的景象映入五人眼帘,让他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悲愤。
祭坛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邪恶的阵法符文,黑色的血液顺着符文流淌,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圆圈。祭坛的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高台,高台上,一颗跳动的心脏悬浮在半空,心脏通体发黑,表面缠绕着无数黑色的触手,散发着浓郁的邪恶气息,显然就是被魔神残魂吞噬的 “林风” 的心脏。
而祭坛的四周,五幅惨烈的景象让五人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左侧的墙壁上,一个与苏小漓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被数根黑色的铁链钉在墙上,她的九条狐尾被生生斩断,伤口处还在不断滴落黑色的血液,红裙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金色的狐眸失去了所有光彩,脸上凝固着痛苦与不甘的表情,显然是在遭受了极致的折磨后死去。
不远处,一个与白玥别无二致的女子化作了一座冰雕,冰雕通体发黑,显然被污染灵气侵蚀,她的双手保持着凝结水流的姿势,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仿佛在最后一刻还在抵抗。冰雕的表面布满了裂纹,黑色的污染灵气从裂纹中渗出,如同冰雕在流泪。
靠近高台的位置,一个与墨灵长相相同的女子蜷缩在地上,她的三条尾巴被生生扯断,伤口处发黑腐烂,猫耳耷拉在头顶,失去了所有光泽,黑色的幻术本源在她体内微弱地波动,显然是在临死前耗尽了所有力量。她的身体被黑色的粘液包裹,只露出一双不甘的眼睛,仿佛在控诉着魔神残魂的残忍。
祭坛的角落,一棵枯萎的古树静静矗立,古树的树干发黑,枝叶早已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幽绿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凄凉。而这棵古树的形态,赫然与芷晴的本体一模一样,树干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黑色的污染灵气如同毒蛇般缠绕在树干上,显然是被污染灵气彻底侵蚀,失去了所有生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