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轻柔地半跪在沙发旁，盯着男人昏暗光线下的脸。
他的脸色白得吓人，像久未见光的玉石，透着一股不健康的孱弱。
可他的腿已经好了。
看起来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林婳的心里翻滚着奇奇怪怪的情绪……
不等她想明白，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男人用力地掰开她的拳头，手掌舒展开，贴在了他滚烫的脸上……
他的呼吸很热，很急。
除了酒气，还有淡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被他这么握着手，贴在他脸上，林婳紧张到身体都不敢动，呼吸乱了，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谢舟寒千杯不醉。
可是，他今晚好像醉了，他好像握住了一双熟悉的小手。
沉重的眼皮抬起时，又好像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一定是醉了。
不然他的林画画，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
她都恨死他了，恨不得永远不见。
他呢喃着：“真巧。”
又梦到了。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在梦里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也没有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看起来更真实，体温也更真切。
他轻轻摸索着她的手指，一寸寸地往上挪，摸到了手腕，再到手臂……
他以为这是个梦。
在他把林婳强行拽入怀中，紧紧拥抱恨不得刻进骨血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个梦。
林婳意识到自己跟他不该再做这种事的时候，已经拦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