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好像欠了个很大的人情。
——
江予枝捧着一杯热可可站在原地发呆。
直到有人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才发现周晋南已经回来了。
“Alan呢?”
“啊,他去卫生间了。”
江予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你要喝吗?我还没打开过。”
她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过去。
“不用。”周晋南莞尔。
“那你暖暖手?”
航站楼外侧还是有些寒意的,他刚刚一直在旁边打电话,江予枝注意到他的手背已经被冻红了。
“京市是比港城要冷的。”
他穿的也不多,显然是不太熟悉京市的气候。
“给我暖手,它可就要凉了。到时候就不好喝了。”
江予枝噎住。
周晋南说没事,带着她往里面走,“约尔说还要十分钟。”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一起。
江予枝忽然想起几个月之前,她听了周嘉礼的话,在港城下定决心要勾引他的那次。
好像也是这样的场面。
不过那次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也没牵到他的手。
周晋南身形高大,脚下却在迎合她的步伐。
他目视前方,看似不经意的看向频频从出口出来的乘客。余光却一直落在身侧的身影上。
眼看着兔子快要把纸杯捏到变形,他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然后好心地伸出手,牵住了她在半空徘徊的手。
小兔子抬头,讶异地望着他。
他表情自然,“暖暖手。”
顿了顿,他又绅士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可、可以。”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