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冲直撞的后果就是,江予枝蒙着被子,偷偷拉下一角看向站在床边穿衣服的某人。
衬衫擦过胸口,男人眉心轻蹙。江予枝眼神心虚地看向他身前的某两处,最后眼神闪烁着移开目光,默默把被子拉高,挡住自己。
这真的不能怪她啊……
是他让她由着心乱来的!
一见到大扔子,她就忍不住激动,一激动就发狠了、忘情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咬破……
嘶。
周晋南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穿上外套遮住了衬衫上凌乱的褶皱。从外表看,他依旧是最初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是商场上的笑面狐狸,绅士随和的周生。
和刚刚还在床上艰难喘息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布料摩擦,身前的异样格外明显,让他没办法忽略。
虽然没有照镜子,但他猜测肯定是破皮了。
小兔子对他又啃又咬,热切的好似遇到的不是daddy而是妈妈。
从之前的接触和相处中,他猜测江予枝有点颜控,也很喜欢身材优越的男人。
但是没想到她对胸肌情有独钟。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她还小,也许小兔子真的还在哺乳期。
周晋南没办法在景家待太久,最近家里老爷子已经起疑了,对他和周嘉礼的行程表示不解。
他下班能顺利过来,还是因为周嘉礼在老宅拖住了老爷子。
刚刚睡觉之前,周嘉礼就已经在疯狂发消息骚扰他,提醒他快点回去。
只有他回去,周嘉礼才能过来找江予枝。
那小子估计真的是等急了,周晋南打开手机就看到对话框提示消息99 ……
周晋南没回消息,收起手机他看了眼床上隆起的一团。
“明天想吃什么?”
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努力安抚着害羞的小兔子。
被子下的一团顿了顿,随即语气迟疑地问:“你明天还要来?”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江予枝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伤人。
她连忙探出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问,你明天……真的还可以吗?”
没破吗?
说着,她眼神忍不住落在他的胸前。
他穿了三件式西装,马甲被撑得爆满,诱人极了。
江予枝又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周晋南一愣,旋即轻笑,“可以。”
江予枝眨了眨眼,这次是故意的,“吃这个也可以?”
男人点头,“当然。”
对上男人揶揄宠溺的眼神,江予枝脸颊一热,偷偷把被子拉回头顶。
“我要睡觉了!”
镜片下,男人眼底的笑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稳住声线,“好,明天见。”
——
客厅,江景致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听到电梯的声音,他侧目看过去,眼眸深邃,晦暗不明。
周晋南出来的时候,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他并不惊讶,坦然的走过去,和这座庄园的主人友好问候。
“晚上好。”
江景致看起来不太高兴,非常失礼地无视了他。
大概是因为他进去了太久,让江景致有些不快。不过周晋南也不在乎。
毕竟这里没有人真的希望分享这份爱,只是形势所迫,大家只能被迫妥协。
江景致不爽,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毕竟就差一点点……他就能和江予枝成为合法夫妻了。
他不阻碍周嘉礼,就是想让周嘉礼成为他的垫脚石。
可惜……
除了他这个单纯的小侄子之外,其他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周晋南走出去,突然想到什么,返回来转身看向沙发上的身影,“差不多了就让她搬出来吧,地下室晒不到太阳,你别那么狠心。”
江景致抬眸,眼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开口就是冷漠的一句:“还不走?”
周晋南无奈笑笑,他现在心情好,懒得和他计较什么。
待人走后,江景致收回目光。起身去地下室。
听到脚步声,江予枝还以为是周晋南去而复返。被子刚拉下一角,就对上了江景致漆黑的眼眸。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坐起来。
“哥……”
闻言,江景致眼睫轻颤,“以后可以试着叫我的名字?”
他建议道。
江予枝啊了一声,他的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她只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不好意思。
尴尬的挠了挠头,她意识到江景致是记住了她先前的那句话,她说魏总都可以叫他的名字。
真的让她叫的时候,她真的难以启齿。
“不、不了吧!”江予枝说:“我还是习惯叫你哥哥。”
她昨天稀里糊涂连名带姓的叫了他的名字,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有点大逆不道。
江景致理解她的羞涩,笑着同她解释,
“魏总叫我景致没有其他意思,她以为景是我的姓氏。所以在你听来可能会有些亲密,实际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很想听你这样称呼我,省略掉我们的姓氏。这样听起来的确会更亲密,就像是你总是习惯性地称呼沈纵的小名一样。”
江予枝唇瓣翕动,还没出声脸颊就已经红了起来。
江景致也不急,像是小时候陪她认字时一样,耐心地守在她身边,眼神带着鼓励,静静的等待着她读出绘本上刚刚学会的字词。
良久,江予枝把头埋得低低的,细若蚊吟:“景……景致……”
很轻的一声,像是雨后的薄雾,风轻轻一吹就散掉了。
不过江景致还是听到了。
江予枝好久没见他笑的这么开心过了。
男人眉眼弯弯,刚才进门时身上无形笼罩着的一层阴霾也随之消散。
对于江景致而言,这的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这不只是一个称呼的转变。
虽然他还是她的哥哥,但他不想一直做她的哥哥。
她总要接受两人之间关系的转变,哪怕只给他一点点回应,就像是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他也不会剥夺她叫哥哥的权利,只是在某些时候,他还是想听她叫自己的名字。
这样子,罪恶感才会适当得减轻………
想到那一晚她期期艾艾的叫自己,江景致就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