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笑了笑,转身冲向山下的日军。他的军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像一只浴血重生的蝴蝶。
白良带着伤回到卧牛堡时,天已大亮。李铁正在村公所前部署防御,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白良,你受伤了?快去包扎!”
“先不说这个。”白良将葛明的密信递给李铁,“影佐派了菊刀队,三日内要摧毁根据地,内鬼是‘鼹鼠’,代号赵老栓。”
李铁看完密信,脸色变得凝重:“赵老栓?他确实很可疑。上次小栓受伤,他说要去邻村请医生,结果一去就是两天,回来时身上有血腥味。”
“立刻逮捕他!”白良果断下令,“同时,通知所有民兵,加强岗哨,尤其是粮仓和弹药库。另外,让春妮带妇女队去赵老栓家,搜查他的密信。”
李铁点点头,立刻安排人去执行。白良则带着石根去村公所包扎伤口,石根的伤势很重,需要尽快手术。
“白大哥,”石根躺在担架上,虚弱地说,“赵老栓会不会是被人冤枉的?”
“不会。”白良摇摇头,“葛明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证据。”
正说着,春妮匆匆跑进来:“白大哥,不好了!赵老栓家没人,小栓也不见了!我们在他家的地窖里发现了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里面装着一叠文件,全是影佐发给赵老栓的密信,内容涉及根据地的兵力部署、领导行踪、粮食储备等。
“果然是他!”白良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背叛了根据地!”
“白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春妮问。
“立刻通知李团长,全城戒严,搜捕赵老栓和小栓。”白良握紧拳头,“另外,让各村联络员提高警惕,防止菊刀队渗透。”
就在这时,一名民兵慌张地跑进来:“白大哥!不好了!菊刀队打过来了!他们从后山摸下来了!”
白良和李铁对视一眼,立刻带着民兵冲了出去。村外的山坡上,二十多个菊刀队员正往下冲,为首的正是影佐裕树。他穿着日军大佐军服,脸上带着一丝冷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良!”影佐用生硬的中文喊道,“你跑不了了!交出根据地,我可以饶你不死!”
“做梦!”白良举起手枪,对着影佐射击。影佐侧身躲过,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花。
“八嘎!”影佐拔出军刀,指挥菊刀队员冲锋。民兵们虽然英勇抵抗,但寡不敌众,渐渐被逼退到村子里。
“李团长!带二营三营从侧面包抄!”白良大喊一声,带着石根和十个民兵冲向影佐。
影佐的军刀又快又狠,白良虽然身手敏捷,但还是被他砍伤了手臂。石根见状,扑过去挡在他面前,军刀刺进了石根的胸口。
“石根!”白良抱着他,泪水夺眶而出。
“白大哥……别管我……”石根咳出一口血,“保护好……根据地……”
说完,他永远闭上了眼睛。
白良的双眼赤红,他举起手枪,对着影佐连续射击。影佐的军刀被打飞,胸口也中了几枪,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一步步逼近白良。
“白良,你以为你能赢吗?”影佐冷笑,“菊刀队是无敌的,你们根据地迟早会被摧毁!”
“你错了。”白良突然笑了,“你忘了,我们还有人民。”
话音刚落,村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李铁的二营三营从侧面包抄过来,春妮带着妇女队和村民也冲了上来,他们手持锄头、扁担、菜刀,像潮水一样涌向菊刀队。
影佐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变得苍白。他没想到,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撤!”影佐大喊一声,带着菊刀队员往山上逃去。
白良没有追,他抱着石根的尸体,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战斗结束了,但白良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影佐虽然逃了,但菊刀队还在,内鬼“鼹鼠”也还没找到。冀南根据地,依然危机四伏。
三天后,冀南根据地召开了隆重的追悼会,纪念在战斗中牺牲的烈士。白良站在台上,声音沙哑却坚定:“同志们,朋友们,我们失去了石根,失去了许多战友,但我们没有失去信心。影佐裕树想摧毁我们的根据地,想消灭我们,但他错了。因为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有人民的支持,我们是不可战胜的!”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村民们高喊着口号,眼中充满了斗志。
追悼会后,白良独自来到佛手岩。葛明的尸体已经被村民安葬在山脚下,墓碑上刻着“抗日义士葛明之墓”。白良站在墓前,献上一束野花。
“葛明,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这场战斗,但战争还没有结束。”白良轻声说,“影佐裕树还在,菊刀队还在,内鬼‘鼹鼠’也还没找到。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他们全部消灭,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大哥,你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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