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贺兰绝月反手扣住沈逸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沈逸也一时没站稳,往前一跌,倒像是有种故意跌坐在人怀里的姿态。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沈逸都能看清她睫毛上那点细碎的微光....
不,不是微光,是危光。
“我从不惧怕什么。”贺兰绝月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但我也从不陪人玩无聊的把戏。”
“你若有胆量,就该明白什么叫一诺千金,覆水难收。”
沈逸被她这话说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完了完了,我要输了吗?”
不!
不可以!
所以...
某人仰起头,目光直直撞进贺兰绝月那双此刻有些深邃的眸子里,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殿下,我不是在玩把戏,有没有可能...我是说真的呢?”
这话像是一剂重击,击中了贺兰绝月,可以很明显看到的是...
她眼神变了,就连睫毛都在刹那间颤动些许。
盯着说这话的沈逸做了好几息的反应,最终鼻端发出一声类似笑的轻嗤。
那声极轻极短,像是冰雪初融的第一滴水,落在沈逸心上,激起些不小的骇浪。
啊....
近距离美颜暴击,这女人,真特么好看!
她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逸,眼中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亮。
她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药,送到唇边轻抿一口,而后淡淡道:“那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