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也跟着叹了口气,一脸委屈地说道:“哎,鸣人啊,我们看来确实不适合当你的老师。看你的样子,也是要复活你爹妈了吧?有他们在,我们就不凑热闹了,以后你就跟着你爹妈好好修炼吧!”他现在是彻底不想管这个逆徒了,太能折腾了!
卡卡西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鸣人。以后有师傅和师娘教你,我们也能放心了。”他早就想撂挑子了,每天被鸣人折腾得身心俱疲(就算没有也只是想在家里当一条咸鱼)。
鸣人看着三代、自来也和卡卡西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慌——好像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把这几个老伙计给惹伤心了。他挠了挠头,小声说道:“我……我这不是怕你们和我爹妈还有两个战国时期的老顽固相处得不融洽,所以开一个小小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你们别这么认真行不行……”
鸣人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盯着他。他慢慢转过头,正好对上玖幸奈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红色的长发在他眼前飘来飘去,吓得他默默吞了一口口水:“……老、老妈,你你好像要着起来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啪!啪!啪!”一连串清脆的巴掌声突然传来。玖幸奈一把按住鸣人的后颈,把他按在自己腿上,对着他的屁股蛋子就开始疯狂连击。诡异的是,玖幸奈的拳头看起来轻飘飘的,没有蕴含丝毫查克拉,可每一下打在鸣人身上,都像是打在了他的灵魂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鸣人吓得连忙开启狗都嫌弃的铁块,又覆盖上武装色霸气,最后还套上了九尾尾兽外衣,把自己防护得严严实实。可就算是这样,玖幸奈的一巴掌下来,他还是感觉灵魂都在颤栗,那种疼痛感,比被尾兽玉轰中还难受,甚至比被雏田吊起来抽的时候还疼!他一边挣扎,一边哭嚎:“老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屁股要开花了!”
三代、自来也和卡卡西本来还想上前劝劝——小孩子调皮,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可当他们看到水门上前来劝,被玖幸奈一个眼神瞪得瞬间僵在原地,然后默默地退了回去,就彻底打消了劝架的念头。他们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上去,不然被误伤就惨了!看来这小子确实该被教育教育了,省得他一天天的净作妖!
柱间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玖幸奈丫头,你这打人的手法不错啊!看着轻飘飘的,威力却这么大!这是什么原理,竟恐怖如斯!”
扉间则是黑着脸,心里暗骂:大哥!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没看到人家在教育孩子吗?你还在旁边看热闹,甚至还点评?要不要点脸?
九喇嘛在鸣人脑海中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活该!让你小子乱说话!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防御能挡住母亲的‘暴击’!你就乖乖受着吧!”
守鹤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只不过他可不敢明说,只是在心里说打死他,打死他,往后脑勺上拍啊。
矶抚憨憨的声音传来“要用我的龟甲不,不过好像也挡不住吧...”
鸣人被打得哭爹喊娘,根本没心思搭理九喇嘛和守鹤。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水门老爹在老妈面前那么怂了——这女人太可怕了!简直是行走的“人形凶器”!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玖幸奈才停下手。她把鸣人从腿上放下来,叉着腰,瞪着他,说道:“下次还敢不敢说谎骗人了?还敢不敢欺负你的老师了?”
鸣人捂着红肿的屁股,眼泪汪汪地摇了摇头,哭着说道:“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老师的话,再也不调皮捣蛋了!”雏田的小皮鞭都没有这么痛。
玖幸奈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鸣人脸上的眼泪,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好了好了,不哭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做个乖孩子。”她转头看向三代、自来也和卡卡西,微微鞠躬,说道:“实在对不起,孩子从小没,哎,让你们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管教鸣人,不会再让他给你们添麻烦了。”
三代、自来也和卡卡西连忙摆手:“不不不,瞧你说的什么话,鸣人都是我们从小带大的,您言重了!鸣人这孩子只是调皮了一点,没什么大碍!”他们可不敢接受玖幸奈的鞠躬,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们让四代目和玖幸奈的儿子受了委屈,还让玖幸奈给他们鞠躬,他们以后在木叶就没法混了。
水门也连忙上前,笑着说道:“是啊是啊!鸣人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教他的!”他现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玖幸奈没真的生气,不然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一边是妻子儿子,一边是授业恩师,不过儿子看来外表像我,性格像他妈啊。
柱间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场景,忽然勾起一抹怀念的笑容,语气感慨地说道:“让我想起小时候,扉间也是这么淘气,每次闯了祸,都得我这个当大哥的出来给他擦屁股。”他眼神悠远,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脸傲娇却总爱跟在自己身后闯祸的弟弟。
扉间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整个人都懵了——我TMD什么时候淘气过?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分明是你这个大哥天天犯蠢,动不动就跟人掏心窝子、分家产,每次都是我出来收拾烂摊子好不好!远的不说,就说当年的五影会谈,那四个家伙都被你吓得快魂都快飞走了,你倒好,非要给人家磕一个,说什么“大家要和平共处”,要不是我及时拦住,木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