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幸奈也捂住了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对带土还有印象,那个总是红着脸、有点腼腆的小男孩,怎么会变成杀师屠村的恶徒?这也太离谱了!
“爷死!”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屑,“就是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脑子进水了才会被斑忽悠,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切,我就说宇智波的人没一个正常人!”扉间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对宇智波的偏见,不过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对,千手镜还是善良的,他是个例外。”在他心里,镜是少数心向木叶的宇智波族人,是他最认可的徒弟之一。
鸣人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二代老登啊,你要是知道原本的宇智波鼬干了啥,估计得把他当成亲弟弟疼!毕竟鼬为了木叶,亲手灭了自己全族,就留下一个弟弟还天天被他折腾,这觉悟可比镜高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逗扉间:“我说二代老登啊,理论上来说,你和你的一生之敌宇智波斑,其实也算亲兄弟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扉间瞬间炸毛,脸色涨得通红,对着鸣人怒吼道,“我怎么可能和那种天生邪恶的家伙是亲兄弟?!再说了,我们姓氏都不一样,父母也不一样,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想挨揍?!”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和斑相提并论,更别说说是亲兄弟了!
反观柱间,听到这话瞬间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鸣人的胳膊,满脸期待地说道:“你细说!你快细说!我就知道!马达啦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有默契,怎么会一起建立木叶!”
鸣人被柱间抓得胳膊生疼,连忙挣脱开来,揉了揉胳膊说道:“六道老登——哦不,六道仙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阿修罗,一个叫因陀罗。初代你就是阿修罗的转世,王文王是因陀罗的转世,所以从转世的角度来说,你俩就等于亲哥俩,血脉里流着一样的六道老登的老血!”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自来也一巴掌抽在鸣人的后脑勺上,没好气地说道:“逆徒!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之前明明说你是阿修罗转世,我这次可是记清清楚楚,你这版本变得也太快了吧!想忽悠我们也得编个统一的瞎话啊!”
鸣人被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捂着后脑勺,没好气地瞪着自来也:“老登你是不是蠢?谁告诉你转世只能转一次的?这一届的阿修罗转世是我,因陀罗转世是佐助!你个没文化、只会写小黄书的糟老登,不懂就别瞎掺和!”
自来也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咧嘴笑着,手忙脚乱地摸出一本自己写的《亲热天堂》,假装看书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就在这时,水门突然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他拍了拍手,一脸兴奋地说道:“等等!我好像理清了!那也就是说,鸣人等于初代大人,等于阿修罗,等于六道仙人的儿子!那我是鸣人的爹,所以我就等于六道仙人喽?这么算下来,初代大人你就得叫我爹!”
说完,水门用一双清澈又带着点愚蠢的眼神看着柱间,语气期待地说道:“来,柱啊,叫爹!”
柱间瞬间被水门的逻辑征服了,眼睛里含着热泪,激动地走上前,紧紧握住水门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父亲?!我终于又有父亲了?!父亲!”他从小到大,家里的人就因为战争不断地牺牲,现在突然多了个“爹”,直接感动得一塌糊涂。
扉间额头的“#”字疯狂往外冒,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踹在柱间的屁股上,把柱间踹得一个趔趄,然后又反手一巴掌抽在水门的后脑勺上,怒吼道:“你俩够了!都给我清醒一点!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谁允许你们乱认亲戚的?!”
好死不死的,鸣人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对着扉间贱兮兮地来了句:“扉间啊,既然初代都叫我爹‘爹’了,那你是不是也得叫我大哥?毕竟我和你大哥都是同一个人转世,你是初代的亲弟弟,按辈分来说,你得喊我一声大哥!”
“轰!”扉间的怒气瞬间冲破天际,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狂暴起来,仿佛要实质化一般。他死死地盯着鸣人,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鸣人吞噬:“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编个瞎话出来占便宜的?!今天老夫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就不姓千手!”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鸣人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双愚蠢的眼眨了眨,挤出几滴不存在的眼泪,用恶心的语气说道,“我可是乖宝宝,从来不说谎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扉间被鸣人这副“委屈”的样子膈应得不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猛地闭上眼睛,皱紧眉头,对着空气怒吼道:“大蛇丸!你赶快解除秽土转生!我要回冥界!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这群神经病了!太心烦了!”再待下去,他迟早要被这群人气出心脏病来!
“别急别急,你们回不去了!”鸣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摸索起来,语气着急地说道,“我打算把你们都复活,让你们好好看看现在的木叶,看看因为有我而变成盛世的忍界”说着,他从裤裆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粉嫩嫩的仙女棒,上面还镶嵌着几颗亮晶晶的水钻,一拿出来就“布灵布灵”地闪着光,还跑着七彩的光芒让上面的轮回眼都没那么诡异了。
扉间睁开眼睛,看到鸣人手里的仙女棒,瞬间觉得更恶心了:“……” 你TMD是什么变态?为什么要在裤裆里塞一个小女娃玩的玩具?这小子果然脑子不正常!难怪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这么不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