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也太暴躁了吧!不就是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吗?至于动不动就勒死我吗?原来他说的死死活活,不是夸张,是真的会死啊!而且还会被反复复活,反复折磨!你是恶魔之子嘛!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检查了一下绳子,确认卑留呼无法挣脱之后,双手一抬,“嘭嘭”两声,两道白色的烟雾瞬间泛起。
烟雾散去之后,一个影分身出现在他面前,与此同时,班纳博士也被他重新召唤了出来。
鸣人指了指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卑留呼,对着影分身吩咐道:“带着这个白毛木乃伊,去找蛇姨,让蛇姨好好研究研究他,顺便告诉佐助,俺回来了!”
影分身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烦地抱怨:“真麻烦!你自己不能去么?而且就算你自己不想去,让绿巨人去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是要回蛇姨那边的,何必还要麻烦我?我还想看看诗和远方。”
“闭嘴,快去!”鸣人挑了挑眉,你他喵的一个影分身,话还那么多作甚?
影分身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好走上前,扛起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卑留呼,对着班纳博士摆了摆手,说道:“走吧走吧,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出来当分身了。”班纳博士点了点头,跟在影分身身后,两人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石室里,朝着大蛇丸的基地而去。
解决完卑留呼的事情,鸣人才转过身,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和委屈:“我说中登啊,你可真会挑日子,我不回来,你也不出来钓鱼,非要等我回来,才开始戏耍卑留呼。你知道不,为了你,我都没有第一时间见我的雏田酱,那可是我的宝贝雏田酱啊!”
卡卡西恢复了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地说道:“哦,这样啊,那真谢谢你啊。好了,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纲手...呃...历代火影还在等着我们汇报情况呢。”完全没有理会小鸣人的抱怨,语气敷衍得不行,仿佛鸣人的委屈,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站在后面的鹿丸和静音,看着小鸣人委屈巴巴的样子,还有卡卡西敷衍的态度,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肩膀不停颤抖,憋得十分辛苦。
小鸣人听到两人的偷笑声,又看了看卡卡西敷衍的态度,瞬间感觉自己的乳腺都快不通了,气得浑身发抖,对着两人怒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算了,懒得和你们计较!”
于是乎决定要小小报复一下众人,让他们搭乘11路回去。于是,趁着鹿丸和静音偷笑、卡卡西转身准备走的间隙,身影一闪,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石室里,直接回了木叶,压根没有把卡卡西、鹿丸和静音三人带回木叶,就这么把他们丢在了山谷深处的石室里。
“那撸多!你等等我们!我们还没上车啊!”众人反应过来时,发现小鸣人已经不见了,瞬间慌了,对着空气大喊道。
而此时的小鸣人,已经瞬移到了自己家门口。轻轻推开家门,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表情。
“你回来了~”
鸣人学着马铃薯的打招呼方式,然后抬头一看,只见雏田正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身jk制服,长发披肩,看起来温柔又美丽。
可鸣人却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就想偷摸摸,关上家门,退出去,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雏田酱好像上火很严重啊,这下麻烦了!
“站住!”就在鸣人快要把门关好的时候,雏田猛地睁开眼睛,对着他大喝一声,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
此时的雏田,样子非常恐怖,双眼已经变成了金紫色的转生眼,眼神咄咄逼人。最让鸣人震惊的是,雏田的眼睛旁边,竟然还画着粉橙色的眼影,这尼玛,该不是仙人模式吧?雏田什么时候学会仙人模式了?
鸣人定睛一看,发现雏田的背后,还站着两个人——他的父亲水门,还有他的母亲玖幸奈。
水门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双手挠着后脑勺,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鸣人的眼睛,显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鸣人解围。
玖幸奈则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看儿子好戏”的表情。
鸣人瞬间慌了神,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我就是突然想起,卡卡西老师还在山谷里,我得去接他,万一他一把年纪,在山谷里迷路了,多不好啊……我先去接他,接完他,我就回来陪你,雏田酱~”
“是么?”雏田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绪,眼神死死地盯着鸣人,“我可是听说,你昨晚就回来了,既然回来了,怎么都不回家呢?”
鸣人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就尿裤子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道:“不是不是,雏田酱,你误会我了!这、这都怨鹿丸啊,我刚回来,就被他拉着去干苦力,非让我跟着卡卡西,去抓什么白毛木乃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这不是一完成任务,就立刻回来找你了吗?我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呢,我最想见到的就是你了,雏田酱~”
“哦,是么?”雏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怀疑,“那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卡卡西老师、鹿丸和静音姐姐呢?你真的是和他们出去了,不是和那个蓝头发的妖艳贱货鬼混了?”
鸣人心里咯噔一下,南姐你究竟趁我不在干了些什么!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打哈欠的声音传来,只见自来也打着哈欠,一脸疲惫,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浑身散发着酒气,被一脸焦急的小南拉了过来。
小南的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显然,她已经找鸣人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鸣人,只好去找自来也,让自来也带她过来。
这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固,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