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夜心里清楚,失去了系统的“自动修复”和“痛觉削减”模块,这具身体里那些因为强行开启八门遁甲而留下的暗伤,就像是失去了镇压的无数个微型火山。
哪怕现在只是稍微动一下手指,那种肌肉撕裂般的反馈都在提醒他:从这一刻起,他是真的在用命去换力量了。
“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一天啊……”
林夜低声喃喃了一句,随后咬紧牙关,将涌上喉头的一口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步踏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右眼眶里的感觉不像是痛,倒像是有人往里面塞了一把烧红的铁砂,顺带着还在视神经上跳踢踏舞。
没了系统的“痛觉屏蔽”模块,这种纯粹的生理反馈真实得让人想吐。
林夜甚至能感觉到眼球后方的毛细血管正在因为充血而突突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脑仁上敲一下大钟。
“这就是没挂的‘裸奔’体验吗?真够劲。”
林夜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松背后,咬着牙根,强行调动丹田里那团如死水般沉寂的先天一炁。
没了系统的自动导航,这些炁就像是一群没头苍蝇,但他必须让它们听话。
他颤抖着手指,精准地按在眼周的攒竹、丝竹空几个穴位上。
指尖透出的炁丝并不温和,反而像烧红的针一样刺入皮肉。
这种粗暴的“物理止血法”在正统医道看来简直是自残,但效果立竿见影——那种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再顺着脸颊往下淌了。
视线逐渐恢复,虽然左眼依旧一片漆黑,但右眼的视野总算从血红色的马赛克变成了带雪花点的老旧电视机画面。
“老王,你的方位感是不是也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