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刚过,东京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岁末的寒意。
林风乘坐湾流G650ER直飞东京。
机舱内很安静,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云层。野田汐梨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他得在她身边。
飞机降落在羽田机场时是傍晚。东京下着小雨,街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映出模糊的光晕。
车队直接开往医院。
1月2日,东京都内一所顶级私立医院。产房外的走廊被清场了,除了医护人员,只有十余位身着黑色正装、气息精悍的男子肃立等候。
他们是野田组的核心干部:若头清水次郎、若头补佐高桥龙一、舍弟头小岛茂……平日里在东京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却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那扇紧闭的产房门。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林风到的时候,清水次郎立刻迎上来,深深鞠躬:“林先生,汐梨家主在里面,医生说一切顺利。”
林风点点头,没说话,走进了产房。
时间过得很慢。
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高桥龙一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小岛茂则一直盯着产房门的指示灯,眼睛都不眨。
这些男人手上都不干净,见过血,处理过无数棘手事。但此刻,他们紧张得像第一次等待孩子出生的父亲。
对野田组来说,这不仅仅是少主的诞生,更是组织与“神”林风之间的血脉纽带。有了这孩子,野田组未来几十年都稳了。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所有人同时抬头。
几秒后,门开了。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母子平安,是一位健康的少爷,名叫野田健太。”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活了。
压抑的激动像解冻的冰河,一下子涌出来。那些平时不苟言笑的极道干部们,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有的人眼眶甚至有点红。
清水次郎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从怀里拿出手机。
他的手有点抖。
“通告全组上下,”他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向野田组每一个角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汐梨家主喜得麟儿,少主名讳野田健太!”
停顿一秒,他提高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野田组,万世永续!”
电话那头传来震天的欢呼声,隔着手机都能听见。
消息像电流一样传遍整个野田组帝国。东京、大阪、名古屋……所有旗下事务所、合法企业门前,一夜之间挂上了喜庆的注连绳和纯金打造的“御诞生”贺牌。
极道风格与新生喜悦奇异融合。黑色丰田世纪车队载着堆成山的贺礼驶向医院,金佛、纯金长命锁、古董刀剑、地产契约……什么都有。
其他极道组织也纷纷派重要干部送来贺礼。。
产房内。
汐梨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小家伙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林风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
“像你。”他说。
“鼻子像你。”汐梨轻声说,手指抚过婴儿的小脸,“眼睛也像,眉毛也是……”
她抬头看林风,眼里有水光:“风酱,我们有孩子了。”
林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辛苦了,小光酱。”
他接过孩子。很小,很轻,但生命的力量透过襁褓传递到手心。孩子皱着小脸,忽然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睡。
林风看着,心里一片温存。
他在东京只停留了两天。
不是不想多陪汐梨,而是科洛亚那边,森岛遥的预产期也到了。
临走前,他坐在汐梨床边,握着她的手:“我过阵子再来看你和健太。”
汐梨摇头:“你忙你的,我和孩子都很好。野田组这么多人照顾着呢,不用担心。”
她顿了顿,小声说:“就是……给孩子取个小名吧?总不能一直叫健太。”
林风想了想:“叫小树吧。野田家需要一棵扎根的大树。”
“小树……”汐梨笑了,“好,小树。”
......
林风回到科洛亚时,森岛遥已经住进了阿图拉中心医院妇产科国际部。
这里和东京那家医院完全不同。病房宽敞明亮,窗外是碧蓝的海和摇曳的椰子树。医疗团队是国际混编:有炎国支援的妇产专家,有西洲的儿科医生,还有科洛亚本地的护理人员。
森岛遥状态很好。她本来身体底子就好,怀孕期间又一直注意锻炼,产前检查一切正常。
林风到医院时,她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她身上,安静美好。
“风君。”她看到他,眼睛弯起来。
“怎么样?”林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医生说随时可能发动。”森岛遥放下书,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小家伙最近很活跃,半夜老踢我。”
果然,当天晚上,森岛遥开始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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