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硕二人随即盘坐于老者对面,老者拿起那把泥壶给二人倒上一杯香茶,茶壶古朴大方,其中似有道韵流转。茶汤金黄透明,香气袅袅,窜入鼻翼令人浑身一颤,王硕不由得出声赞叹道:
“好茶!此茶不仅能够提神醒脑,而且能够使人体内的灵力有所增益。真是世间少有。”
老者闻言不禁呵呵一笑说道:“小友赞誉了,看样子小友对茶有着很深的研究。”
王硕赶紧抱拳说道:
“是晚辈卖弄了!只是在前辈那里淘得一些心得罢了。”
那老者没有继续纠结于茶道,继续说道:“我看小友不是寻常之人,不知小友来自哪里?在冥界可有前辈一同前来?”
王硕眸光扫了一眼崔莺莺,然后说道:
“小子王硕,来自星辰大陆北域,也不知是何原因,误入这冥界。正好碰上崔小姐,于是结伴而行来到这冥宝阁。”王硕自是不会把实情告诉他人。
老者听完王硕所言,眉头一蹙,不禁一愣,随之说道:
“老朽猛恬,是本阁阁主。小友来自星辰大陆?这就有些稀奇了,想那星辰大陆早年被魔族大军攻占,早已文明丧缺,武道颓废。我观小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实在难得。”
王硕随后谦卑地说道:“前辈说笑了,我这微末道韵,不足以让前辈称赞。”
随后孟阁主话风一转,随后说道:
“不知小友对这冥界鬼节知道多少?”
王硕一愣看向崔莺莺,心里道:“难道这中元节还有什么说道?”
于是拱手说道:“小子对这冥界的中元节知之甚少,麻烦前辈给我解说一二。”
于是孟阁主随后和王硕攀谈了一番,原来这冥界的中元节和凡间的春节样,也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不过这冥界的中元节又和凡间的春节有所不同 。冥界之中中元节这几天,没有投胎转世的魂魄在这几天,都会得到凡间亲人的香火供奉。这几天可以说是冥界魂魄的最有财力的日子,也是最为逍遥快乐的日子。
每年这几天 冥界没有转世投胎的灵魂,都会得到邮差从各处邮来的贡品及钱财。过了这几天也就有一批魂魄转世轮回的日子,在这一天就会饮下孟婆熬制的浓汤,忘却前世的一切纠纷及羁绊,放下执念,纯净地进入新生。
当然也有些灵魂不愿转世轮回,对前世羁绊念念不忘,这就得强势执行了 。这其中还会有些孤魂野鬼 ,为了躲避轮回投胎 ,想尽一切办法,躲避冥差捉拿,这就相对有了执法部门。十殿阎王应运而生,掌管冥界的秩序。
而且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冥界会武比赛 ,每个部门,家族及散修都会报名参加,奖励丰厚,这也是冥界一大盛事。
王硕听完孟阁主的讲述,对中元节也就知道了大概。但对这会武并不感兴趣,王硕婉言拒绝了孟阁主的拉拢。双方又攀谈了一番,王硕和崔莺莺告别孟阁主,回归崔府。
就在王硕、崔莺莺离开“冥宝阁”走到中途一个相对肃静的街道时。王硕忽然感到一股魂力压迫之力从上空极速驰来。
王硕神色一凛,剑眉一竖 ,心里道: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于是王硕浑身一震,一股磅礴如海的魂力震荡而出,在身体周边形成了一个厚重的魂力护罩。将那股加持于身的压迫之力屏蔽在外。
这时只见前方一字排开出现了四名黑衣人,身躯飘荡在虚空之中,一股虚幻的黑雾遮挡了面部,看不清脸面。
崔莺莺一看,不禁心中一凛,止住了脚步,看了一眼王硕道:
“看样子,咱们要动一番手脚了,这么多年没有活动了, 今天就舒舒筋骨。”
王硕看了一眼前面的黑衣人,并没有多大在意,以王硕如今化神三层的境界,对付这些三角猫的鬼修,自是不在话下。
只见两名黑衣人身躯一阵晃动,犹如两片枯叶,携带着澎湃的幽冥鬼气,向着王硕疾驰而来。人还没到,一股啸杀腐败的气息将王硕包围其中。王硕面对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浑身一震一股磅礴的阳刚之气,向着四面八方迸发而出。立时四周响起“撕拉,撕拉”的响声,好似寒冰投入油锅。于此同时,王硕一拳捣出,向着其中一位黑衣人前胸轰出。
轰隆!
一声巨响,那黑衣人宛如破败的皮革一般,没有任何韧性,一拳轰透 ,在其前胸出现一个碗口大窟窿,鲜血迸溅,随即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一位攻击而来的黑衣人,本来想在旁伺机而动,趁王硕急于应付之时,在背后下黑手。然而王硕一拳将他的同伙击毙,没有还手的余地。此刻他心中大骇,再想逃之夭夭,已经晚了。王硕轻轻抬起一只手掌,一掌拍出,那黑衣人立时好似陷入泥沼一般,周身护体鬼气如同纸糊般破碎,随即手脚乱蹬,再也不能移动分毫,被一掌拍为烂泥。
王硕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将这两位黑衣人击毙。
另外的两位黑衣人 ,将崔莺莺包围在其中。对于一位女子,他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开始崔莺莺还是疲于应付,随着身体逐渐恢复了之前的战斗状态。她周身幽冥之气迸发,磅礴如海的冥气好似海洋一般 ,汹涌澎湃地向着那两名黑衣人压迫而去。那两位黑衣人惊慌失措,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其下,没有丝毫的还手余地,这让他们心中充满无限恐惧。
崔莺莺纵身一跃来到他们面前,一掌按下,其中一位黑衣人的头颅好似西瓜似的,立时四分五裂,红黄绿一片,迸溅而出。另一名黑衣人见此,早已吓得身如筛糠,抖做一团。
“不…不要,崔小姐不要杀我,饶我一命,我有大秘密要告诉你,关于萧家的秘密。”
那黑衣人彻底崩溃,疯狂求饶!
崔莺莺随即收手,停下即将按下的手掌,厉声喝道:
“说吧,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也许能够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