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沈文静这样一个有理想、有抱负、又踏实肯干的人,进入这样一所顶尖学府深造,对她个人发展再好不过了。
沈文静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得脸颊都有些泛红。
她知道陆海山从不开玩笑,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把握。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激动的说道:“海山,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好好备考,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陆海山笑了笑,说道:“这就对了。”
眼看正事已经谈完,自己还要赶着去县城,他便起身告辞。
“文静,我还有事要去趟县城,就先走了。
“你好好工作,也别忘了复习。”
“嗯!我知道了!”
沈文静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口,又一直送他到楼下。
她站在公社大院的台阶上,看着陆海山翻身上驴车,然后挥了挥手,赶着驴车,渐行渐远。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她才收回目光。
心里却依旧激荡着一股暖流,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恋恋不舍。
……
陆海山赶着驴车,悠哉悠哉地往县城方向走去。
就在他的驴车刚刚驶离公社大门口不远时,一辆满载乘客的公共汽车,正好“嘎吱”一声,在公社门口的站台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吊儿郎当的男子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姜武军的心腹小弟赵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