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都有!我倒想问问各位,什么传染病能让半个厂的工人在同一天集体病倒?!”
“由此可见,这其中绝大部分的请假条,均为为了逃避上班而弄虚作假的虚假报备!”
“抛开那几个真正卧病在床的,剩余的那六十多名职工,在昨天那个工作日里,均属于严重的无故旷工!”
说到这里,陆海山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带着厂长威严:
“各位既然都是厂领导,想必都熟知工厂的规章制度吧?”
“按照工厂的明文规定,对于这种无故旷工人员,应当怎么处理?”
“是不是应当立刻扣除其当日的全部工资,以及当月的所有相关奖金?!”
这句话一出。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王飞和王明,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哑口无言。
他们总不能当着厂长的面,说旷工是对的吧?
而坐在旁边的常务副厂长于国洪,此刻看着桌上那份铁证如山的旷工名单,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直到这一刻,于国洪才犹如醍醐灌顶般终于恍然大悟!
他终于彻底明白陆海山昨日那场看似草率的全员点名的真正用意了!
原来,陆海山当时之所以面对工人的起哄隐忍不发,并非是他放任违纪工人不予追究。
他那是在耐心地收集证据!他是在等那六十多个旷工的名额彻底坐实!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布局!
他那是为了今日在厂务会上强行通过“招录临时工”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