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知道慕容笙认出了自己。
在慕容笙过来之前，她直接从屋檐上飞身落了下来。
陈四也随着她落下。
“小九……” 慕容笙喃喃出声。
声音里既有激动也有难以置信。
而那潮湿阴暗的眼底，也彷如被光亮照入，泛着粼粼波光。
“好久不见啊慕容笙。” 白九笑着打了个招呼。
慕容笙也算是个老熟人了。
当初在灵界二人也算是有点渊源。
虽然她几次差点杀了他，但是慕容笙也好好活下来了。
他还帮自己去杀楚鱼晚来着。
不过她也想知道。
若是慕容笙提前遇到的人是楚鱼晚而不是自己。
说不定，他会真的成为原文男二。
她觉得慕容笙是有病的,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也不知道现在病好了没。
见她冲着自己笑， 慕容笙嘴角也扬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白九。
“ 好久不见。”
他声音微微一顿，“我找了你好久……”
陈四见白九没吃手上的糖葫芦，干脆直接抢过来，自己吃了。
慕容笙目光看向陈四。
眼底也藏了一丝敌意。
陈四蓦地抬眼，眯了眯， 然后轻哼了一声，继续吃。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慕容家领地！” 慕容家大小姐慕容雯清冷冷盯着白九和陈四。
其他弟子们也都纷纷上前，拔剑出鞘，面色警惕，随时准备动手。
慕容笙眉心微拢，抬手拦住了他们。
“这是我的朋友，与你们无关。 ” 他嗓音冰冷，“谁敢动手，我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