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气氛,骤然升温。
沈白梨呼吸凌乱的嘤咛:“蒋砚舟,别、在这里。”
唇齿分离的瞬间,蒋砚舟喘着粗气,不顾她的抗议,霸道的扯下底裤,强势的亲密相贴。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答应他的求婚了?”
“唔……”沈白梨仰头睁开眼,失焦的眼神,不知落在哪里。
飘忽的声音,带着喘息的零碎回应着:“是…结婚…哈啊!是迟早的事……蒽啊。”
“那我……们呢!你打算怎么办?”蒋砚舟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手背青筋暴起。
“慢、”沈白梨的指尖,陷入他的发丝中,脸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启唇:“…点…我们之间……早就该……断了。”
“断?”
蒋砚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猩红的不甘。
他将她牢牢圈在进怀里,痴缠地贴着她的脖颈,呼吸急促:“你和他们断……可以。我、是不会放手的。”
如狂风暴雨般,带着惩罚的暴戾,让沈白梨的眼里,瞬间浮现出氤氲的水汽。
蒋砚舟呼吸灼热的吻,落在嫣红的软唇上,瞬间堵住她欲开口的小嘴。
他肆意妄为的胡搅蛮缠道:“你放心,我会很小心,就像这一年一样,不会让他发现的。”
沈白梨此刻,哪里还听得清,蒋砚舟说的是什么。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个不停。
蒋砚舟的大手狠狠收紧,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怀里,娇吟浅唱的人儿:“他们……明天就到,BB、答应我,我就帮你打发他们。。”
“……”
“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同意了。”
蒋砚舟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狡黠。
这一夜,痴缠的拉扯与纠缠,从沙发到卧室,整夜未歇。
次日清晨,沈白梨揉着酸痛的腰起身,好不容易洗漱完,人有点精神了。
刚走出房门,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沈白梨的心里,猛的一跳,脑子里瞬间浮现四个大字:
秀色可餐!
客厅里,或坐,或靠,或站的五个男人,个个身姿挺拔,容貌俊朗。
皆是港城首屈一指,顶尖的人物。
此刻,却安安静静的,齐聚一堂。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沈白梨的身上。
客厅的气压低得近乎凝固。
一场关于名分与纠缠的拉锯战,一触即发。
沈白梨攥紧掌心,声音清亮又决绝:“我的婚礼,你们谁敢搅局,敢破坏,我就跟谁,恩断义绝,永生相见。”
一字一句,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大家的神色几经变幻,终究抵不过沈白梨的孤注一掷。
谁让,这条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这个人,也是他们放不下,离不开的。
他们可以争执、争夺和纠缠,但却唯独舍不得她真的与自己划清界限,更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
这场无声的争夺战,最终圆满的落下了帷幕。
*
沈白梨与宋泊礼的婚礼,在县城最大、最气派的酒店隆重举行。
礼乐声声,至亲满堂。
小城的街坊邻里亲、朋好友齐聚一堂,满眼都是祝福与艳羡。
沈白梨身着洁白的大裙摆婚纱,头纱曳地,挽着沈父的手缓步入场,惊艳了全场。
而宴席上的一桌,也悄然成了全场,除了新娘新郎在,最瞩目的一桌人了。
蒋砚舟、周昊、陈璟、陆湛、陆江,个个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更加夺目。
让满座宾客们,都忍不住,悄悄侧目,私底下,都惊叹不已。
就连身为新郎、本就英俊挺拔的宋泊礼,站在他们面前,都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他不动声色地将沈白梨护得更紧,看向那桌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结婚以后,
宋泊礼往市区跑得愈发勤快,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沈白梨身边,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不到一年,沈白梨就顺利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