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宫殿,地下作战指挥室。
川朗普刚刚听完外交部长那充满了失败与屈辱的汇报,气得直接将一部卫星电话狠狠砸在了墙上,破口大骂。
现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咔哒。”
天花板角落的通风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了房间内四位大佬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麦克阿夫上将和中情局长克里夫几乎是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另外一名四星上将也迅速躲到桌后,四双眼睛,齐刷刷地、充满了警惕地抬头望向那个发出异响的通风口。
难道……那个怪物,直接杀进来了?!
在四人那紧张到几乎停滞的呼吸中。
只见通风口的金属百叶窗被从内向外顶开了一道缝隙,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探头探脑地伸出了脑袋。
或许是因为找不到支撑点,它“啪嗒”一声,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摔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看到这一幕,房间内四人紧绷的身体,都瞬间松弛了下来。
原来只是一条蛇。
“法克!”
川朗普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极致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指着那条在地上茫然游动的小蛇,勃然大怒:“内务部的人都是吃屎的吗?!白色宫殿的安保工程也敢偷工减料?连他妈的一条蛇都能钻进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站在一旁的麦克阿夫上将,为了在暴怒的总统面前表现一下,立刻快步走到墙边。
他取下了一把作为装饰品挂在墙上的中世纪长剑,拔出剑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他狞笑着,一步步走向那条无辜的小蛇,嘴里还用一种残忍的语气说道:“让我送这个小东西,提前去见上帝!”
然而,就在他高高举起长剑,剑尖即将落下的一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地上那条茫然无措的小蛇,突然毫无征兆地、违反了所有物理定律般,凭空浮了起来。
在川朗普、麦克阿夫等四人那瞬间凝固的、充满了极致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条悬浮在半空中的小蛇,身体开始急速地拉伸、变形、膨胀!
绿色的光芒大盛,将四人那一张张见了鬼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绿!
光芒散去。
那个金发碧眼、身形挺拔,被他们视为恐惧根源的“杰克·史密斯”,也就是陈林,悄然无声地落在了地上。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根本不存在一丝褶皱的休闲装。
“当啷——!”
麦克阿夫手中那把锋利的长剑,脱手而出,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整个作战指挥室,落针可闻。
只剩下四颗心脏如同打鼓般疯狂跳动的“砰砰”声。
陈林无视了那三个已经彻底石化,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将军和局长。
他的目光,直接穿过他们,锁定在了总统宝座上那个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的男人身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弧度,用一口纯正流利的英语,缓缓开口:
“总统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陈林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温和。
但这温和的语调,在此刻这死寂的地下指挥室里,却比地狱魔王的审判宣言,还要令人胆寒!
“Super…man…”(超人)
中情局长克里夫嘴唇哆嗦着,如同梦呓般,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个单词。
他那张一向以冷静着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现实碾碎后的茫然与崩塌。他们原以为,陈林只是掌握了某种东方古老而神秘的、足以骗过所有高科技设备的易容术。
可现在,他们亲眼所见,那是一条蛇!一条活生生的蛇,在绿光中,违反了所有已知的物理定律和生物法则,膨胀、变形,最终化为了一个大活人!
这不是易容!
这是神话传说,是科幻电影里才存在的变形能力!这种认知上的彻底颠覆,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们经营一生才建立起来的、坚固的世界观!
麦克阿夫上将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他那双常年握枪、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抖得连腰间的配枪都握不住。他不是怕死,战场上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作为一名将毕生都奉献给军事的将军,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这个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人类引以为傲的航母舰队、洲际导弹、核武器……所有常规的、甚至是非常规的军事力量,在他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悲又可笑的笑话!
“尊敬的陈先生!”
就在其余三人还沉浸在灵魂被抽离的极致恐惧中时,川朗普,这位纵横政坛数十年的政治动物,第一个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恐惧中挣扎了出来。
他猛地从那张象征着地球最高权力的总统宝座上站起,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充满了谄媚与敬畏的笑容。随即,他对着陈林,深深地、郑重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请原谅我们的无知与冒犯!”
这一躬,彻底放下了世界第一超级大国的所有尊严与傲慢。
“我们愿意为您所做的一切,付出任何代价的补偿!”川朗普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用上了最尊敬的敬语“您”,“只要是阿美莉卡拥有的,无论是财富、科技还是权力,只要您开口,我们都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