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点头。
他抬起手，灰白色的混沌本源气从掌心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个一个来，不要挤。”他说。
第一个人走上前，是个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
她看着那个灰白色的漩涡，有些害怕：“这......进去不会死吧？”
“不会。”
陈平安说，“进去之后，你会出现在一片空地上。那里有房子，有干净的水。先待着，等所有人都进去了，我再安排。”
女人咬了咬牙，抱着婴儿走进漩涡。
灰白色的光芒将她吞没，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那片空地上。
她抬头看天，九层天空，层层叠叠，最高处是一片混沌。
她低头看地，脚下是平整的石板，旁边是清澈的井水，远处是树林和草地。
“这......”
她愣了很久，然后抱着婴儿蹲下来，哭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进漩涡。
有人害怕，有人兴奋，有人好奇。
但进去之后，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
先是愣住，然后不敢相信，最后是狂喜。
李强是最后一个。
他站在漩涡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住了很久的地下堡垒，骂了一句：“鬼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然后，他大步走进漩涡。
叶孤城站在陈平安身边，看着最后一个人消失在漩涡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陈首领，”他说，“谢谢。”
陈平安摇头：“不用谢。进去吧。”
叶孤城点了点头，走进漩涡。
灰白色的光芒吞没了他。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那片空地上。
阳光，不，是九层天空透过来的光芒洒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霉味，只有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他喃喃道。
陈平安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地下堡垒。
物资搬空了，人也搬空了，只剩下一地的垃圾和废弃的家具。
下一秒，他的意识化成他的模样，站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第一重天。
一千多人站在空地上，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蹲在井边喝水，有的在草地上打滚。
叶孤城站在人群中，维持秩序。
李强已经脱了鞋，光着脚在草地上跑来跑去。
钱多多蹲在井边，捧起一捧灵泉水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好甜！”
墨鸢在检查那些石屋，确认每一间都结实、不漏水。
零安静地站在一旁，紫晶色的眼眸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巡逻。
陈平安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一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了，”他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先安顿下来。房子够住，两个人一间，自己分配。井里的水随便喝，对身体有好处。树林里的果子和草药可以摘，但别糟蹋。草地可以随便玩，但别打架。”
他顿了顿：“过几天，我带你们去倭国。”
人群中响起一片欢呼。
李强第一个跳起来：“倭国！干他娘的！”
叶孤城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陈平安的背影。
这个收割者喜欢养蛊是吧？那就养吧，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
他转身，去安排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