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爹放心！”李强拍着胸脯，“谁敢闹事，我一箭送他上天！”
叶孤城点头：“注意安全。”
陈平安转身，正要离开。
“逆蝶大人。”
钱多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平安回头，看到她站在人群后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表情。
“怎么了？”他问。
钱多多走过来，看了一眼李强和叶孤城，又看向陈平安：“多多有话想单独和您说。”
李强和叶孤城对视一眼，识趣地走开了。
陈平安看着钱多多：“什么事？”
钱多多没说话。
她伸出手，拉住了陈平安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有些发抖。
“逆蝶大人，”她轻声说，“之前在金鳞阁的顶楼密室......那次的事，您还记得吗？”
陈平安愣了一下。
金鳞阁顶楼密室。
那是他刚收服金鳞阁不久，和钱多多在密室里独处。
那天钱多多穿得很诱人，气氛也很暧昧，两人差点就......但最后，他点到为止，没有继续下去。
“记得。”他说。
钱多多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当时多多以为，您是定力非凡，这都能忍住。多多还高看了您一眼。”
陈平安嘴角微抽：“......然后呢？”
“然后多多现在知道了。”
钱多多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那时候，您只是作为游戏玩家，来到了多多所在的世界。您......没有那个‘能力’。”
陈平安沉默了。
她说得对。
在游戏里，玩家和NPC之间，确实无法进行那种事。
系统不允许，规则不允许。
他能和钱多多暧昧，能牵手、拥抱、甚至亲吻，但更进一步...不行。
因为那是游戏，不是现实。
“但这次不一样。”
钱多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您把多多带到了您的世界。带到了现实世界。在这里，您有那个‘能力’了。”
陈平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钱多多的脸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反而直直地看着陈平安，像是要把他的灵魂看穿。
“逆蝶大人，”她松开陈平安的手，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多多可是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呢。”
陈平安看着她。
夕阳，不，这个世界没有夕阳，只有九层天空透过来，永恒不变的光芒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有游戏里那些精致的妆容，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多多，”陈平安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确定？”
钱多多笑了。
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都要好看。
“逆蝶大人，”她说，“多多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着您。把金鳞阁给您，把身家性命给您，把自己给您。多多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现在，多多只是想......把最后那一点，也给出去。”